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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有的。
越是临近易感期,抑制贴就越是难以压住腺体处传来的一阵阵潮热的躁动。
这种躁动星火一般流向四肢百骸,最终会越积越多,最终形成紊乱的涡流,那时候也就意味着易感期的真正到来。
所以就在此时此刻,即使在江浔和江翎的刻意控制之下,他们的信息素也会不受控制地逸散出来些许。
像是一个已经满到极致即将溢出来的水杯。
也许只需要一个细微的刺激,就会将整个易感期引燃。
那他们明天的考试就都不要想去考了。
“为什么江浔每次一撒娇卖萌你就会答应他的要求,我就不行?”
江翎捉住陈乱捏在自己衣领上的手拉开,又重新凑到陈乱面前不满道:“陈乱你区别对待不要太过明显。”
而后他又带着陈乱的手,抚上自己颈骨之下腺体的位置,按住,仰着头看陈乱。
“不信你摸。”
没有人会随随便便把腺体给人摸,这种做法无异于引颈受戮。
但江翎就是这么做了。
陈乱不是别人。
十八岁的少年身上干净的味道随着靠近扑面而来,手背之上是少年温热的手心,手掌之下是有些滚烫的颈部皮肤,以及如同脉搏一般一下又一下跳涌着的腺体躁动。
陈乱心头一跳,莫名觉得自己的手也开始发起热来。
江翎浅琥珀色的眼睛注视着他。
抽手移开眼神,陈乱微微后仰推着江翎越靠越近的脑袋,又弯起眼睛哼笑:“因为你不听话,你甚至都不愿意叫我一声哥哥。”
“哦。”江翎再度扣住陈乱的手腕,抓着往自己的方向扯:“那你的意思是,我叫你一声哥哥,今晚我就可以留下。”
“你这是什么顶级理解?”陈乱被江翎的无赖气笑了,打算用另一只手去敲江翎的脑袋。
也被江翎抬手捉住了。
把陈乱的两只手腕拢在一起握住,江翎嬉笑着晃了晃:“哥哥。”
耳根却悄然泛起一抹晕红。
他撇过眼神,轻咳了一声松开陈乱,再抬眼又是嬉皮笑脸的无赖样子:“好了。你答应了,交易有效。我去再拿个枕头过来。”
陈乱:“?”
他立刻抄起沙发上的兔子玩偶扔向江翎:“我怎么不知道我答应你了?”
“你没说话,难道不是默认吗?”
“?你倒是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
“那我管不着,反正交易已经结束了。”江翎接住陈乱扔过来的兔子玩偶,rua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晃悠着走了。
留下陈乱一个人在房间里头疼。
而另一边,江浔看着怀里抓了个毛绒娃娃、明显心情不错的江翎路过门口,抬眼:“他答应你了?”
“不答应也得答应。”
“江浔,我不可能放你一个人跟陈乱共处一室一整个晚上,更何况马上就要到易感期。”江翎进来,把手里的兔子撇到沙发上,勾着嘴角挑衅地朝着孪生哥哥笑:“谁知道你会趁我不在对他做什么事。”
“我能做什么?”
空气里两个人的信息素再度针锋相对起来。
江浔垂眼看着自己的孪生弟弟,微微眯起那双发暗成浅金色的眼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现在就把他吓跑,对我有什么好处?倒是你要小心点,别玩过了头。”
“喔。你看到了?”
江翎躺在沙发里枕起手臂,跷着脚晃,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