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顶A双子当哥哥有那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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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那瓶甜米酒抿了一口,没骨头似的靠进沙发里,半眯起那双猫似的透灰色的眼,散漫道:“有时候也吃点挂面。”

当然,当初开车到处跑的时候,基本上就是压缩干粮配水了,只有进到城市里才会下馆子吃点正常人吃的饭。

这些对陈乱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吃苦,地下基地时代可比这个艰苦得多,他没那么金贵,来到新世界吃了几年好饭就凑合不得了。

江翎看着完全不把好好养自己当回事的陈乱,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迈步过去劈手夺了陈乱手里的米酒瓶子,在陈乱“哎哎,我的米酒”声里,就着陈乱刚刚碰过的瓶口对到唇上赌气似的一口气“吨吨吨”地喝完,随手撇了瓶子扣住陈乱的手腕,起身就走。

陈乱被他扯得脚绊沙发腿儿,踉跄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江翎??”

“……去哪儿啊???”

走在前方的alpha脚步没停,捏着陈乱的腕子从牙缝儿里挤出来一句:“……出去买菜。”

给猫做饭。

石溪镇的夜晚其实还算热闹,毕竟也算得上是旅游支柱。

此时刚过八点,菜市场还没打烊。

穿得灰扑扑的陈乱被两个身穿制服的高大alpha挤在中间,两只手腕生怕他跑了似的一边捏了一个。

活像是在押送犯人。

陈乱甚至感觉他再套个黄马甲都能直接当社会与法栏目组的新闻素材。

也许无论是战术服还是军服在小镇上都过于少见,一路上有不少人都悄咪咪投来或探寻或好奇的目光。

陈乱被明里暗里的围观搞得有些受不了,于是在进到人更多的菜市场之前,干脆先拎着两只找了个小镇男装店把人扔了进去。

十五分钟后,一个灰扑扑带着俩现眼包变成了除了脸以外已经不再显眼的三个灰扑扑。

陈乱满意了。

江翎扯着身上的黑色的胳膊上带白条纹的Nika廉价棉服,又拽了拽腿上的灰色抽绳运动裤,踩了踩走路都打滑的盗版abibas运动鞋,差点把后槽牙都咬碎。

长这么大他就没穿过这么劣质的衣服!!

连默不作声的江浔都在因为质感过差的布料在暗自皱眉。

但一抬眼看到陈乱半眯着的、明显带着“闭嘴,不服憋着”意味的眼睛,到底是抿了抿唇没有吭声儿。

算了,他开心就好……

陈乱挑着眉瞅了一眼贵气了二十多年头一遭变成县城精神小伙儿、正浑身别扭的两个alpha:“谁让你们来之前都不知道带个衣服,凑合穿穿得了。”

嘴角却控制不住地朝上扬起来。

“陈乱。”

身侧传来江翎咬牙切齿的声音。

“嗯?”

陈乱快速地看了江翎一眼,用力抿了下唇。

“……咳。干嘛。”

“……你别笑了。”

“我没笑啊。”陈乱眨巴眨巴眼。

“你牙都露出来了!”

“我牙怕黑,放出来见见光怎么你了。”

两个人一边拌嘴一边走,江浔默然地陪在后面。

看起来仿佛一切都回到了从前。

菜市场的人此时不算多,部分老板已经在准备收摊儿。

江翎挑挑捡捡地买了些菜肉,江浔买了点杂米和虾仁海鲜,陈乱——

他去隔壁大排档拎了一份虾尾、一把烤串。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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