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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是炸鱼?但我看你像是要炸水库!
刘队长一上手段,没多久那个男人就招了,车上有他三个同伙儿,他们分批带这些东西去京城是想要囤起来干一波大的。之前已经有人运过去不少了。
至于要对哪里动手,他老大没说,只是依稀知道是某个很重要的地方。
侯长青的脸色已经不能看了,还有三个同伙,就证明还有三包炸药在车上!只要一个不小心,或者对方抽风,那么这一车的人都得交代了!
不过侯长青毕竟是干了这么多年的老车长了,他冷静下来开始挨个吩咐,“给下一站发电报,说车上丢了重要东西,到站不开门不上下乘客。让他们在站台做好武装准备!老常,一会儿快到沧州站你去广播,说卧铺车有领导的重要文件丢了,需要全车检查!乘务员分别过来领装备,从进入沧州站开始,所有乘务员以及乘警必须到位!”
说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后面跟着自己过来的黄峰,立马大声道:“陈虎,把黄峰单独关在包间里,车窗锁上!”
黄峰一听就急了,跳脚道:“姓候的你什么意思??”
侯长青盯着他,冷声道:“我有权利并且有理由怀疑你是敌特份子,因为你刚才替他说话,并且扰乱检查!”
“不是,刚才,我……”黄峰吓坏了,“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特么的敢关我!!”
侯长青道:“真出了事,你爸也保不住你!”说完一挥手,“给他拷卧铺上面 。”
“好的车长!”陈虎早就看黄峰不顺眼了,伸手连拖带拽把嗷嗷乱叫的黄峰塞进他自己的那个单间,掏出手铐子咔咔的就给人拷床头了。
“敢拷我,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黄峰大声辱骂着,但随着包间门一关,他的声音就被隔绝在内了。
席于飞还是有些心跳加速,虽然他上辈子见过不少冲突的场面,但直面这么大一包炸药还是第一次。
那一刻他的心都替到了嗓子眼,不过瞬间,已经想象到自己被炸成碎末的样子。
“你还好吗?”云穆清察觉到席于飞状态不对,伸手握住他的手。
软软的手掌上面满是湿冷的汗水,还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席于飞深呼吸,“还好,一会儿你也多注意,毕竟他还有同伙儿。”
常峥嵘沉稳又温柔的声音响起,虽然他说的事会让很多乘客不满,但却也被这种声音安抚住了。
所以说,这种公共场合内有一个靠谱的广播员,真的很重要。
乘务员遇到紧急情况,也会跟乘警装备上同样的东西。再往前倒二十来年,乘务员基本都是退伍军人组成,后来铁路有了自己的学校,逐渐形成了铁路子弟。但这些子弟的家长,大多数也都是军人,都会一些身手。
这时候的乘务员女性很少,除非软卧上了大官儿,需要看上去比较“弱势且温柔”的女性来服务,否则都是男性。
不为别的,就是这个年代敌特横行,男性在体力与压迫力上,要比女性强得多。
这并不是不尊重女性,而是一种十分客观的做法。
车辆缓缓地驶入沧州市车站,站台上的乘客已经被驱离,让他们暂时在候车厅等待。取而代之的则是全副武装的车站公安和部分武装部同志。
乘务员们开始紧张的查票,查验行李,侯长青跟刘队长则拎着包抓着那个人,下车交接。
整辆车都被这种紧张的气氛感染了,没有人敢大声说话,乖乖的掏出车票以及介绍信,并且打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