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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他包藏祸心、想要借机生事的意思,而是有先例在前。
“谁叫秦末那会儿,赵佗割据岭南建立了南越国呢!”
手中细细勾勒着剑鞘纹路,将军口中低语:“子孙后代就这么称王称帝了一纪,后世之人瞧了自然眼馋。”
毕竟,独立为王总比听命于人来的强吧!
“呵!”理解归理解,他依旧毫不留情地轻扣剑锋。
圣天子在上,如果敢有人生出这样的不臣之心,自己的剑可不留情!
【就比如冯宝的顶头上司——高州刺史。】
【刺史忽然发送了一个宴会邀请:州里见面。】
“没头没尾的,指定有诈。”
谢道韫所想,正是冼英所想:
【冯宝还傻乎乎地收拾行李呢,冼英一把给他拦住了。】
【要不怎么人家小时候就以聪敏著称呢?】
【冼英:你品,你细品。】
【特殊时期行非常之事,这么诡异,肯定是另有所图。】
想到过往种种经验教训,思路这不就打开了嘛。
【没准儿人家就是想搞个大的——要造反呢?】
【得了夫人指点,冯宝临时找了个借口推脱不去。】
【事实证明,还得是冼英。】
【没等到冯宝,人家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不等了!】
【连夜打出反叛旗号。】
【为了表明态度,造反第一件事,先把朝廷大军南下的路给堵了!】
“咦……”将军兴趣盎然,扬眉一笑:“露出破绽了。”
哪怕是叛军,也是很讲气势的。
如今大军刚刚打出旗号,头一回的行动自然不会大意,甚至还会倾巢而出。
与此同时,也就意味着——
“高州城里有机可乘!”
谢道韫沉稳道:“留下一个这么大的空子,冼夫人岂有不钻之理?”
眼前现成的漏洞不钻,河里吗?
这不河里。
【冼英盘了盘逻辑,也不慌。】
【要她说,这个时候反倒可以假意顺从,却推脱自己抽不开身,为表诚意,让夫人送去军需物品,亲自拜见。】
“然后便能顺理成章地带上一千人手,换了便装、挑着担子。”
提起这些虚虚实实的兵法之道,将军越说越起劲:“表面上看,那担子里装的都是进献之礼,可底下藏的却是兵器。”
冼英出的主意还是很有思路的。
谢道韫连连肯定:“自古以来,见了女子,人们总要生出许多轻视。”
“面对这样一个妇道人家,多半不会起疑,也懒得仔细盘查。”
可正是这份居高临下的傲慢,才能叫冼英进了城后,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后来事情的发展也和冼英预料得相差无几,第一次造反风波顺利解除,高州城也落到了冯宝手里。】
主播不由笑道:
【在冼英这里,可谓是充分展现了“男主内、女主外”的精神。】
让丈夫镇守后方,自己则带兵北上,和朝廷大军汇合,怎么不算是大女主呢?
何况,这在冼英的人生里还仅仅是个开始而已。
值得一提的还有一个人:
【当时南梁朝廷派来平叛的领头大将,他的名字家人们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