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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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维已经没有求生意志,却不敢死,因为还有楚松砚。

精神控制使马特维活得很痛苦,就像是失去主人的狗,却还要蜷缩在破败的狗窝里,守着自己的狗崽子。

他已经无力求生,连面对医生、寻求治疗的勇气都没有。

所以,楚松砚亲手送上了一把刀。

他告诉马特维,他把他埋好,就去找他。

因为他不想看着他腐烂在浴缸里。

马特维死前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你快来找我。

后来楚柏发现马特维的死,找到楚松砚的第一句话也是——乖孩子,保守秘密,不然你会死掉的。

楚松砚看着窗户上两人的倒影。

顾予岑就坐在他脚旁,视线笔直地盯着他。

良久,顾予岑才说:“死太容易了,什么痛苦都没有,你不配。”

楚松砚扭头看向他,说:“那你想干什么呢,把我的血放干,让我用最痛苦丑陋的姿态死去,你就开心了吗?”

楚松砚像是完全没打算听顾予岑的答案,停顿了一秒,便接着说:“你不该过来的。”

“你不该过来。”他又声音低低地重复。

顾予岑盯他数秒,说:“你凭什么替我衡量对错。”

楚松砚的这种反应,就像是在平静地评判一种选项的正确性,完全否决了顾予岑这个人做出这种选择的权利。

这种冷血的表现,让顾予岑迅速坠入寒窖。

征服的快感都通通消失。

只剩下长久的恨。

顾予岑点了支烟,说:“楚松砚,你总是让人觉得,把爱用在你身上是种浪费,把恨用在你身上也是一种浪费。”

“你就该永远永远孤独,然后默默无闻地死去。”

楚松砚笑了声,丝毫不在乎他这句话,甚至伸手从顾予岑的烟盒里抓出根烟,点燃,吸了起来。

“胡年出轨了。”他说,“一个俄罗斯人。”

“是吗。”顾予岑不甚在乎道:“那我和你,也算是还回去了,我俩平了。”

他甚至还伸手擦了擦掉在象征他和胡年感情的银戒上的烟灰。

楚松砚没说话。

顾予岑和胡年,不像是情侣。

更像是炮.友。

不够忠贞,只是身体契合。

但他和顾予岑当初不也是这样。

甚至是直接的,捉.奸在床。

谁也没比谁好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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