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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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他们能听见吗?还有,捡谁的尸体?你的?”

胡年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当即停下,说:“不是,我不是这个… ”

顾予岑对他摆摆手,“出去,让我自己待会儿。”

胡年不敢说话,直接就出去了。

防盗门打开,走廊里冷白色灯光挤进来,但几秒后,便消失的一干二净。

楼道里彻底重归黑暗,鸦雀无声的环境显得鼻息间的消毒水味如此明显、浓重,就像是直接将顾予岑这个人扔进了装满消毒水的瓶子里。

但消毒水味扑上来后,一股挥之不散的血腥味再次席卷而来。

顾予岑的身上沾满了血,包括他的掌心里都全是已经干涸的血液。

顾予岑已经忘了上一次楚松砚自杀被林庚带走后,他都干了什么,但这次,他记起来了。

他下楼买的一袋子水果滚落到地上,滚进血泊里,表面都沾满了属于楚松砚的血液,原本便熟透的苹果愈发得红,仿佛已经成了白雪公主童话里的毒苹果,红得直让人慎得慌,看见它就忍不住全身发颤。

而顾予岑就像是被女巫蛊惑的白雪公主,他捡起了在血泊正中央的刀子,用那把刀削干净了苹果表面的皮。

或许是曾经削过无数朵玫瑰花,他的刀法才能如此熟练,那颗苹果被他削得十分漂亮,可表面的红色却无论如何都削不干净。

皮削掉了,表面却又沾上了血。

他咬了一口。

苦的。

像致命的毒药。

之后没联系的两年,顾予岑都说不清自己究竟是不想和楚松砚联系,还是害怕一联系他,就会想起那晚擦不净的血红色。

他用了两年才想清楚。

是怕。

就像之前怕狗是因为会想起猪宝一样。

那些血腥的记忆让他觉得恶心。

可现在,历史重演。

顾予岑开始想,是不是他根本就是个扫把星,所以一切他想抓住的,最后都会走向凋零。

怎么就这样了呢。

掌心慢慢开始湿润。

顾予岑一直待在楼道里。

在七个小时后。

楚松砚终于从抢救室里推了出来。

他脸上罩着呼吸罩,气息却如此微弱,胸膛起伏微不可见,仿佛已经成了一具尸体。

顾予岑没敢看他,最后,还是胡年来告诉他有关楚松砚的消息。

林庚搭乘最早一班航班赶来,风尘仆仆,身上是掩盖不住的死气沉沉。

本以为他看见顾予岑时,会像上次一样大发雷霆,可并没有。林庚只是匆匆看了他眼,便直接进了病房,整夜守在楚松砚身边。

顾予岑却自己逃避着,龟缩在走廊的一个角落里。

但他在这头逃避,不代表别人就会任由他逃避下去。

国内的舆论再次发酵。

原本的舆论集中点还在楚松砚身上,但不知谁再次在网上放出了两年前楚松砚住院的新闻,并且附带了些似是而非的言论,将顾予岑彻底扯进了浑水中。

而两年前那场闹剧也再次走进大众的视野。

那次楚松砚住院传闻就是自杀,但大多数舆论都将原因归结到了楚松砚的心理问题上,可如今,楚松砚再次出事,顾予岑却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俄罗斯,还恰巧出现在楚松砚意外的第一现场。

楚松砚上次出事不就是在《阴雾守》杀青后不久,当时的顾予岑又是否在场?

回顾楚松砚与顾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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