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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令德怔神半晌,他本以为再次见到顾予岑时,他也会像如今这般,可自那之后,他再也没见过顾予岑,也再没有听到过任何顾予岑接戏的传闻。
顾予岑这几年拍了不少戏,可以说是刚结束一部,便紧接着开始接下一个剧本,压根儿连出戏的休息时间都没给自己留。更甚时,遇见剧组提前开拍,顾予岑还要两头跑,轧戏的情况也常有。
可这部戏后,他就像是因一遭奖杯落空,便承受不住打击,彻底沉寂了下去。
后来,张令德还是无意间从林庚那儿听说的,顾予岑对外宣布再也不接戏,至于原因,好像是准备接手家里的产业。
张令德只觉得挺可惜的。
但这话他也没法对别人说,因为他是得奖人,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就像对前辈的奚落,被传出去,估计又要被媒体大作文章了。
但话憋在心里,总有一天会在无意间吐露出去,而且还如此不合时宜地讲到了楚松砚的面前。
反应过来后,张令德连忙放下酒杯,掩饰性地咳嗽了两声,才敢偷偷抬起眼皮,朝楚松砚所在的方向瞥过去一眼。
可楚松砚却比他想象中的要平静得多。楚松砚只是抽完手中的烟,又将滑到小臂上的手链重新拨到手腕的位置,才不咸不淡地开口道:“那是他自己的选择,没什么好可惜的。”
张令德连忙应声道:“我也就是这么随口一说,毕竟我也没上过几年学,进娱乐圈之后视野也就停在圈子里了,仔细想想,还是他现在的选择更轻松些,回家多好,我也想回家。”
说完,张令德恨不得猛拍自己的脑袋。
他说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张令德重新举起酒杯,转移话题道:“喝完这杯我就上楼睡觉了,明天就进组了,估计也就没法睡个好觉了。”
他自己仰头喝完那一杯。
楚松砚安静地看着他。
许久。
张令德放下酒杯。
楚松砚便起身,说:“楼上都收拾干净了,你睡觉前记得把汤给喝了,不然明天脑袋疼。”
张令德嘿嘿笑,“哥,还是你对我最好,要是庚哥,他保准又要骂我不学好的,我之前那个助理都让他给凶跑了。”
楚松砚摇摇头,无奈道:“上楼吧。”
张令德收拾好酒杯,便颠颠地跑上楼了。
他一走,楼下又重回死寂。
楚松砚早就习惯了这种安静,他把所有灯都关上,合着衣裳躺到沙发上,这是他这两年的习惯,没事可干的时候就安静地躺一会儿,刚开始他还在卧室躺着,但林庚每次来要是看不见他,又看见他卧室里漆黑一片,就会以为他又要寻死,发现他好好地躺在床上之后,又缓不过来,只能站在卧室门口自己抹眼泪。
林庚这样挺可怜的,没有张令德之前,他的世界就围着楚松砚打转,生怕他又想不开。后来有了张令德,他开始忙着工作,这种情况才缓解了点儿。
这几年,林庚也长了几根白头发,唯一还算好的,就是他那啤酒肚还没消下去,还是那般福态。
楚松砚躺了会儿,或许是要睡着了,脑袋正处在半梦半醒的恍惚状态,他不自觉地喃喃了声:“他早就该回去了。”
细数这几年。
胡年与顾予岑作戏,一方要模特,要材料支持,一方要恋人身份的伪装,就这么演着现实中的戏,真真假假,累得人分不清到底什么才是真正应该存在的。
最后双方都未得到想要的,闹剧成终,不欢而散,分道扬镳。
而楚松砚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