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死对头同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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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为了你和他作对。”

陆川明哲保身得周昉无言以对。

周昉:“不是,我又没让你干别的,你过来玩两个月怎么了?”

陆川:“那也不行,我最近走不开。你要真是一个人待着无聊,我就问问妤歆她有没有课,让她去玩几天,你给她把什么都安排好一点。”

周昉:“……你有病吧!”

陆川了然道:“漏出马脚了吧,果然是和周总有关。”

周昉果断挂掉电话。

发小太聪明了也不好。

大不了就吃一段时间食堂,等到卡解冻,既不会惊动周稹,也不算违背兄弟俩的契约。

现在应嘉然来了。

他明明刻意隐瞒着应嘉然这件事,应嘉然却好像什么都洞悉一样,主动给他点餐,把他这段时间烦恼的事都不动声色地解决了。

下午抽空回去换衣服,周昉发现卧室的换了新的遮光窗帘。

他没有察觉到其他人来过的痕迹,想也知道是应嘉然量好尺寸之后专程出去买回来安装的。

客厅的所有摆设也都重新布置过了,杂物间的东西都分门别类地重新安放好,让他嫌弃烦躁了一个多月的小屋子,现在却很熟悉,就好像是特意按他习惯打造给他的居所,看着心里就很舒服。

就像昨天晚上抱着应嘉然入睡那样。

——应嘉然呢?!

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周昉脑子里的神经警觉地一绷,条件反射地要给应嘉然打个电话。

掏出手机顿了顿,又重新揣回兜里了。

昨天应嘉然突然过来的时候他就一直在给应嘉然发消息,那个时候应嘉然正在往这边赶,万一现在应嘉然在车上或者在过马路,他发消息让应嘉然分神出意外怎么办?

应嘉然晚上就会回来了。

周昉说服了自己,放心地开车去赴局。

这次带教把他们三个管培生全带上,显然是这次聊的客户有点棘手。

周昉预感不妙,紧急做了心理建设,劝说自己一个多月都熬过来了,还剩下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不能前功尽弃。

到了席上他还是喝得差点没压住脾气要摔杯子走人。

一切都和之前一样,寒暄、恭维,互相揣着八百个心眼讨价还价,周昉现在也被练得能听出来对方话中的隐含意了。

但这次不同的点在于对方摆着豪爽耿直的姿态,变着花样给他们的人灌酒。

除了周昉以外的其他人都很懂眼色,主动替带教挡酒,周昉捏着杯子勉强陪喝了几杯。

“你喝得太斯文了,没意思。”女同事刚要提起第三杯,杯子突然被人按住,发黄的手指头浸进酒里。

周昉余光瞄到,胃里控制不住地开始翻涌。

对方显然是发现了他没怎么喝,还偷偷倒掉酒。

他皱了下眉,上前两步捏着杯托从同事手里拿过酒,嘴角挂着极淡的笑意:“那您说,想怎么喝?”

“连女同志都喝了,你怎么能躲着不多喝几杯,太没男子气概了,”男人看到周昉过来,满意地笑着眯了下眼,视线飘向女同事,“新人嘛,就该多历练历练,酒量看人品,我欣赏能喝的小孩。”

“我敬何总。”女同事笑了下,二话没说拿过一只更大的酒杯,倒酒、仰脸,一气喝成。

她一只手撑了下桌子,掩住略有不稳的身形。

“不好意思,知明她最近感冒,不能喝太多。”周昉身旁的男生注意到,想出声替她。

何总没说话,只盯着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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