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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雾从唇间缓缓溢出,缭绕着上升扩散,模糊了鄢忬凌厉的下颌线。烟雾弥散间,鄢忬掀起眼皮,眉骨下映出了一道森冷的阴影,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吸引力。
“所以你要亲自当我的‘药?”贺衍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讥诮地扯了下嘴,眉宇间满是冷冽。
“叔叔。”贺衍加重了这两个字,“我以为您只是我的长辈。”
“上次在训练室,你是想着谁弄出来的?”鄢忬笑了,他纵容地摇了下头,仿佛又变成了之前那种好好长辈的模样,连语气都带着长辈特有的无奈。
贺衍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的身体需要习惯刺激,直到不再过度反应。”
鄢忬就站在他面前,神色淡漠,仿佛刚才那句荒唐的话不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你可以拒绝,阿衍。”鄢忬语气平静,“然后一辈子当个被欲望折磨的废人。”
贺衍心脏疯狂地跳动,肋骨被撞得生疼。
以往温情的梦境瞬间破碎,一种无言酸涩的痛苦瞬间充斥胸腔,他甚至不清楚现在的疼是因为什么。
所以,这才是真正的鄢忬。
鄢忬朝他走了过来,但贺衍发现自己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钉在了原地一样,根本移不开脚。
鄢忬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了他的耳畔,贺衍的身体颤了一下。
“离我远点……”他的声音哑得不成调,可尾音却带着可耻的颤抖。
“你确定?”
鄢忬的动作顿了顿,幽深的绿眸凝视着他,指尖顺着耳尖缓缓下滑。
他应该拒绝的,他应该狠狠推开这个趁人之危的混蛋。贺衍咬紧牙关,可身体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主动弓起腰迎合对方的触碰。
他的皮肤烫得吓人,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热的温度。最不堪的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下身的反应,布料摩擦带来的细微刺激都让他眼前发白。
“阿衍,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鄢忬低笑一声。
“阿衍,一次和几次没有区别。如果你愿意,我还是你的叔叔,和以前不会有任何区别。”
身体的反应比什么都要诚实,明明大脑叫嚣着抗拒,可当手掌覆上他的腰侧时,后腰窜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让他险些跪倒在地。
这成了压垮贺衍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次和几次没有区别。
他闭上眼,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好。”
“治疗”已经进行了整整一周。
鄢忬的确如他所说的有性|瘾。
几乎没有停止的时刻。
从浴室到落地窗,从皮质沙发到训练室的地垫——
但这种方法的确初显成效。
至少现在,他不会在深夜被莫名的痒折磨到发狂,也不会在白天因为别人不经意的触碰而浑身发颤。
可副作用同样明显。
“好点了吗?”鄢忬低声问,指腹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按压着贺衍酸痛的肌肉。
贺衍闭着眼没吭声,喉结却轻轻滚动了一下。
距离铜海大学开学,仅剩两天的时间。
当天晚上,凌晨两点。
贺衍忽然从梦中醒来,鄢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卧室的房门半掩,光从门缝漏了进来。
隐约能听到客厅那里有谁在说话。
贺衍撑着身体走到屋外,睡眼惺忪,眼角还洇着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