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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恪!”
离戈脸色暗沉,茶盏直往桌上拍,茶水溅了一地。
慕容恪像是没看见发飙的某人,自顾说道:“看来是真的,你还没忘了她。”
离戈猛的起身,情绪有些激动。
“真你妹啊,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小爷早就忘了。倒是你,脑子不好就多吃药,嘴巴不用就缝起来。蠢货!”
离戈一甩袖子,愤怒而去,走了几步忽的折返。
“你不去就算了,我反正是要去接她。不过,你说本公子如此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对她好一些,她会不会移情别恋?”
如愿将慕容恪也气得黑脸,离戈心里的怒火才平静下来。
呸,装货!
看你能装到几时,等哪天有人发现她的好,将她叼走了,指不定还得哭!
那时,他定要好好嘲笑他!他敢揭他老底,他就敢戳他心肝!
离戈黑着一张脸,亲自去马棚牵了马,出府去迎柳意绵,没想到她们还挺快,不到两刻钟便碰了面。
算不上很熟,柳意绵同他打了个照面便放下马车帘子,离戈也没觉着被轻慢了,自觉在马车前开路。
柳意绵余光凝在出神的漱玉脸上,微不可察在心底叹了声。
她歪着脑袋,靠在马车上,闭着眼假寐。
果不其然,马车帘子很快被掀了起来,有人偷偷注视了前面那道红色背影,恍惚千万遍。
爱上一阵不羁的风,这阵风还有自己留恋的山泉。
柳意绵心里为小姐妹发愁。
她最懂偷偷爱恋一人是何种艰涩心境,爱得最盲目的时候,恨不得掏心掏肺。
可若对方不接收,就更凄惨了。
她该怎么安慰漱玉呢?
离戈将二人送到了刺史府,她们原本居住过的院子。
柳意绵轻轻道了声谢。
离戈却没要走的意思,而是在院中石桌旁坐下,从腰间拿出一套银针,摊开在桌面。
“过来。”
他专注的整理着银针,眼皮也未曾抬过。
漱玉推一把柳意绵,她才慢悠悠挪过去,坐在他身侧位置,目光瞥向他,有些疑惑。
他是要给她诊治吗?这么好心?
离戈取了根银针,眉梢一抬,心莫名梗了下。
少女眼神澄澈到有些愚蠢了,整个人像木头一样僵硬木讷,看不出他要做什么?
“手!”
他盯着她喊了声。
柳意绵下意识望向漱玉,得到了一个安慰的眼神。
她放下戒心,小嘴无意识撇了撇,伸出手放在石桌上。
两根手指搭在自己脉搏,轻轻按动,指尖冰凉,冻得她往回缩了缩,却被离戈一个眼神扫了过来。
她不敢再动了,屏住呼吸慢慢等待着,越等越心焦,莫非她身子出了大问题?
“我,我没事吧!”
她瞪大眸子,黑白分明的瞳仁里有一丝惊惧。
离戈觉着好笑。
他曾将她逼至城墙她都没怕过,现在却知道怕了?
“无事,脉搏壮的跟牛一样,好着呢!”离戈戏谑道。
说完抓住她一根指尖,电光火石间就拿银针戳破了,他还用力挤了挤,挤出好几滴鲜红的血。
“你做什么。”柳意绵含着泪痛呼出声,但手腕处还有一根银针,不知何时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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