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就等着看好戏咯。”

“如果说毕了业的与在校生的差距有一个星球那么大，那么大一和大二之间的差距就有一个星系那么大！”

这话也算不上危言耸听，毕竟大一新生掌握的东西确实少，大二才算是正式入门，大一时如果所有状态调整不过来还要重新分院。

与此同时，与盛安对上眼的胡秀秀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喇叭，脸上满是得意之色。她转头看向卫衣兔子，笑道：“怎么样？我就说盛安不会让我们失望吧！”

卫衣兔子显然也看到了盛安看向这边，连忙正襟危坐，“确实，我一直都很相信她。”

胡秀秀当场翻了个白眼。

盛安走下场地，莫斯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响起：【殿下，您的表现非常出色。】

盛安挑了挑眉，有点乐呵，“少拍马屁，是不是想故意捧杀我？”

【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坏，殿下。】莫斯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可怜巴巴。

这句话……

——“……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坏，盛安。”

地下工厂中，男孩站在少女的对立面，冰冷的表情终于因为少女的话语有了一丝裂痕。

盛安忽然制住脚步。

莫斯似乎有些不解：【殿下？】

“西莫夫在哪里？”

听声音，莫斯似乎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少女的眉眼已经不复刚比赛完时的热烈，在阴冷的灯光下看着有些莫测，“当初驾驶清洁飞船，导致飞船失控垃圾倾倒在贫民窟的驾驶员——西莫夫安德鲁在哪里？”

【抱歉，我……】

“我不需要道歉，莫斯。”少女忽然抬头看向天花板，“我问的也不是属于联邦的超级人工智能，我问的是莫斯——一个在人类基础上研发出来不受控制的电子神明。”

“之前我就觉得有点熟悉。”盛安笑了笑，“奴隶时代中期考试里，我遇到的那个无名男孩，就是你的原型吧？”

“你说对吗，莫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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