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100(30/44)
但他还是强忍着打喷嚏的念头,只轻拍裴牧的后背,语气无奈:“你轻点。”
裴牧立刻松了力气,却还是抱着他,慢吞吞来一句:“清淮。”
听着好像十分委屈。
江清淮不解地打量他:“怎么喝这么多酒?”
裴牧垂着眸子摇头,看着像醉了一样,半晌,才慢吞吞说:“回家好不好?”
江清淮当然没意见,带着他往外走,由着他黏着自己。
自然没瞧见身后匆忙追来的叶从南,以及暗自挑眉、对叶从南笑得一脸得意的裴牧。
江清淮带着裴牧回家,裴牧便好像已醒完了酒,神色自若地问江清淮:“吃晚饭了吗?”
见江清淮摇头,他立刻撸起袖子去厨房煮面。
江清淮不放心地跟在他身后,看他动作没有一点停滞,行云流水,一点不像个喝醉的人,这才放下心来。
他在门口站着,看裴牧动作熟练的揉面团,突然忍不住道:“和小孩打交道可真难。”
裴牧揉面的动作一停不停,耳尖却微微一动,他不动声色地问:“是姜少瑜和姜少云太淘气?”
“不是。”江清淮叹气,其实原本是想说小五,但提到姜少瑜和姜少云,他也有话要说:“他们老是偷看唸蓝颜,但是我感觉那种东西……”
他不知道怎么说是好:“大家都这样开放吗?但是他们两个小孩也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不就是话本吗?”裴牧显然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但他一贯是站在江清淮这边的,说完这句立刻就改口,“你不想让他们看,就不许他们看便是。”
“但这也算爱好,哪能就这样磨灭小孩的爱好呢?”江清淮内心还是纠结,其实他先前虽然说不喜欢唸蓝颜,也说要将此书封禁,但到底只是口头说说。
甚至他知道姜少瑜和姜少云在看,也没有直接制止两个小孩。
今晚主要是听见有点……额,有点颜色的东西在,所以才……吓得赶紧冲上去收走了。
但收走之后江清淮看了一眼——
此“春梦”非彼“春梦”,说“那书生醒来,垂眸一看,便红了耳尖”,其实是因为有朵落花飘到那书生昨晚正看的书上,那花是书生和皇帝的定情花一类的存在……
书生由此想起心上人,所以才红了耳尖。
“唉。”江清淮有些烦躁,“这些掉书袋的人有时候真的很讨厌。”
这点裴牧绝对赞同,认真点头,将面捞起,递到他面前:“别想这些了,吃饭吧。”
*
夜里江清淮在里侧,仍旧是沾床就睡。
裴牧躺在他身旁,又忍不住上前亲他一口,吻轻轻落在嘴角,总算满足了他方才看江清淮吃饭时升腾起的饥渴。
他忍不住笑了笑,把江清淮往怀中揽了揽,却突然听见外面传来破空声。
裴牧脸色猛然冷下,但还是松开江清淮,披上外衫,提剑朝外走去。
院中,带着面具的白衣人静静站在槐树下,看见裴牧出来,只说:“主人有任务,明晚跟我去一趟。”
“不去。”裴牧拔剑朝他刺去,两人立刻扭打在一起。
那白衣人轻巧闪开,笑得不怀好意:“怎么?还生我的气呢?不就是放蛇咬了一口你的小情郎,人不是还好好躺在你床上呢?”
“居然要杀我!”那白衣人突然冷下声音,一掌拍向裴牧心口,直把他拍出三米远。
裴牧捧着心口急急喘了两下,身上僵直无力,瞬间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