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30/33)
赵持筠听得懂,说好啊。
“从前就想,若是两情相悦,就该如此厮守缠绵。”
“是在镜国的时候吗?”
“嗯。”
甘浔想,那时候她想要的两情相悦,有一个具体的对象。
那个人跟她是青梅竹马,比她大上几岁或者早熟一点,还顺手在不知道多少岁的时候,教会了齐王府娇贵的郡主马术。
两个人一起在草场上驰骋,如果民风开放一些,还会打马路过长街,兴许并排,兴许一前一后。
也很正常。
每个人都会有一次暗恋。可是青梅竹马般的暗恋很让人讨厌。
“我去洗一下手,回来帮你擦拭。”
“不用。”
赵持筠坐起来,“我自己去。”
甘浔笑了:“我不能看?”
“你为什么要看。”赵持筠恼,背对着她,穿上了衣服。
关灯睡下以后,甘浔一个人偷偷回味,听见赵持筠离近问:“为什么从前没有人告诉我会痛?”
甘浔被天真问题问得哑口无言,“从前谁能跟你聊这种事?”
并暗戳戳发恨想,你要敢说是那个人,你今晚就别想睡了。
“阿姐阿嫂,难道就没有想跟我说的吗?总该提醒我才是,她们只一味地哄我在成亲前多去相处,不让人家痴心白费。”
“从未像崔璨跟你分享那样与我说,还是她们并不痛。”难不成是她太娇气了?
代入一下阿姐阿嫂很尴尬了,甘浔说:“你们那的人不爱聊这个,而且你没出阁,她们有想法也不会跟你聊。”
“崔璨只是爱起哄,细说的也不多,难道你现在会去跟崔璨分享吗?”
赵持筠似乎还认真地想了想,摇摇头,“算了,我是古人啊,我当保守的。”
甘浔被她的语气可爱了好久,从后抱住她,“是我弄痛你了吗,我很小心了,下次会注意。”
“只一瞬,你退走后,就不痛了。”
“对不起。”
甘浔的声音很温柔,充斥着心疼。赵持筠不想她在这种时候说对不起,就跟她说:“没有很痛,你用不着愧疚,想来,没有你骑车摔伤疼。”
甘浔又笑了,将脸埋在她的发间,用很黏糊的口吻说:“不一样,我不要你痛。”
其实赵持筠不太记得骑马到底好不好学了,她没学多久就是了。记忆中家人曾经想过教她,但她不喜,有损仪容不谈,总怕骑得一身汗,若摔了又该疼。
不骑就不骑吧,她不喜欢的事,没人逼过她。
直到她及笄那年,站在阶前,见到那个人骑马而来的样子,怦然动了心,也就跟着学了。
今天看见熟悉的记忆中的脸,哪怕只有侧脸,也令赵持筠震惊,激动,紧张,还有一些流落他乡后说不清的伤感。
唯独没有的,是当年那份心动。
人的心只有一颗,为一个人跳动了,就无法再眷恋另外一人。
像这样的夜晚,她只能想到与甘浔分享。
甘浔睡沉了——
作者有话说:来迟了,饭在此,诸位请吃[抱抱][抱抱]
第80章 选择
隔天赵持筠醒后,浑身酸痛,连走路也觉无力,十分恼火。
她将这些都归罪于甘浔。
甘浔不这么认为,并在周一的早高峰地铁上发消息告诉她,如果昨晚上没有帮她全身按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