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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乱的,荒唐的,彼此愤怒的。
这一夜。
*
还有两公里,徐映灼自觉且非常硬气地叫停:“我要下车。”
黎愿还在和他冷战,面无表情将他和他的包扔下车,扬长而去。
徐映灼踩点进公司,发现办公室的人围在一团赏花。
徐映灼:“那是什么?”
“据说是一年产一捧的厄瓜多尔金山玫瑰,一束花要我半辆车子……”赵夏泽悄悄翻了个白眼,示意他看人群中间的那个女人,
“喏,那个就是康宁。”
徐映灼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热闹与徐映灼无关,他找同组的许佳年要了一些公司的资料。徐佳年递了个文件夹给他,他接过,那头却迟迟不放手。
许佳年眼睛一眯:“你不对劲。”
徐映灼愣住,女人吸了吸鼻子:“好熟悉,你身上有股熟悉的味道,像是在哪里闻到过?”
“不就是洗衣粉的味道吗?”赵夏泽探出个头,也跟着闻他衣服上的味道,跟两条狗似的。徐映灼浑身紧绷,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绝对在哪里闻到过。”许佳年自言自语又恍然大悟,“想起来了,我今天有幸去黎董办公室送资料,徐映灼,你身上的味道怎么和黎董那么像?你俩该不会是……”
喉结滚动,徐映灼不自觉咽下口水,完了,他要掉马了。
“喷了同一款香水吧!”
许佳年笃定道,“你小子品味真行啊,快把链接发我!我也想和黎董喷同款香水!”
两人插科打诨了一会儿散去,徐映灼独自回到工位上,坐在角落里偷偷嗅着自己身上的味道。
能不像吗?俩人早上从一个被窝里爬出来的。
清冷的雪松混合着前一晚身体乳的甜香,冲突又融合,形成一股独特的,只属于她身上的信息素。肌肤相贴,香味残留在他身上,微弱地几乎快要散去。
男人深吸一口气,残存的香甜钻进他的鼻腔,徐映灼突然觉得很燥热。
他起身把空调的温度调低一些。
回来时,正好撞见赵夏泽惹上事了。
“对不起康宁,我真不是故意的,你看看还能不能抢救一下……”赵夏泽都快哭了,谁不知道康宁这捧玫瑰花很贵啊,偏偏他搬资料时叠得太高,没抱稳砸到她的花了。
花蕊被砸焉了,蓝紫色的花瓣掉落,被路过的人踩了一地。
康宁还没说话,旁边的男人就急忙讨要个说法,仿佛踩的不是她的花,而是他的命根子。
“你没长眼睛吗?那么贵的花你赔得起吗?这可是我提前一年定购,早上从国外空运过来专门送给康宁的花,碰都不能碰,现在全被你毁了。”
赵夏泽弱弱反驳:“虽然我做得不对,但这里是公司工作的地方,你把那么贵重的东西放这也不太好吧?”
“看看你寒酸的样子,我想放在哪里是我的事,别说你们十二楼的桌子,就是二十八楼的总裁办我也放得!”
徐映灼在一旁皱眉,许佳年闻声赶了过来,原本气鼓鼓地想还嘴,看见是谁买的花后又把反驳的话吞下去,在徐映灼耳边小声说:
“他是田殷,田鑫的弟弟。”
徐映灼原本不想多管闲事,但看着田殷一副土地主般猖狂的模样心里不爽。
真搞笑,他一个正牌丈夫都得夹着尾巴老老实实上班,狐狸精的亲戚却在公司横行霸道。
赵夏泽正绝望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