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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机票是第二天上午,而现在接近傍晚,属于不早不晚的时间。
诸伏景光看向降谷零,想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安排。
果然如他猜测那般,金发青年就像当时在东京那般问他:“hiro接下来可以陪我去一个地方吗?”
竟然是一家私人美术馆。
红砖墙被常青藤覆盖,要不是那不起眼的门口上挂着一块更不起眼的牌子,常人还真不一定认得出来这是什么地方。
可诸伏景光认出来了,因为这与当时安室透说要给绿川唯举办画展的地方造型十分相像。
猫眼青年站在美术馆的门口,狙击手良好的视野能让他看到视野尽头的那副油画。
正是他的作品。
第100章
尽管常青藤依旧是生机勃勃的翠绿色,此时也已经进入了秋天。
接近傍晚的时间,已经连太阳的热度都消去了大半,带了些凉意的风吹起了降谷零风衣的下摆。
金发公安推开一侧大门,回头看向站在门外、似乎没打算走进来的诸伏景光:“hiro。”
猫眼青年背着光,让看不清他神色的降谷零语气里都带上了不安,害怕他会转身离开。
降谷零甚至重新把手放在门把手上:“……是我再次的自作主张让hiro感到不高兴了吗?”
就在他想转身把门关上、自己也跟着退出的时候,诸伏景光开口了:“为什么?”
这间位置偏僻的私人美术馆,除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此时并没有任何人能出入、甚至路过这里。
于是降谷零便也在这里回答了:“曾经为了任务,我们假扮成情侣,说的很多话、做的很多事,当时我都以为是假的——包括那场我认为永远不会举办的画展。”
他走下阶梯,让诸伏景光能看清他眼里的遗憾:“可后来我才发现,抱着这样想法的我错过了太多。”
诸伏景光分不清自己是在看什么,是在看降谷零身后的、出自他自己笔下的画,还是在看刚好被画框框起来的降谷零。
其实比起面露不安的降谷零,或许是此时看起来没什么表情的诸伏景光心中恐惧更甚。
他在害怕里面出现那幅把苏格兰心意展露无遗的画。
半晌,诸伏景光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踏上台阶,与降谷零一起步入这场只有作画人和布展人参观的画展。
诸伏景光的画作并不多,或者说诸伏景光留下来的画作并不多,大部分已经在安全屋的辗转更换中被毁。
画者本人并不珍惜他的画作,尽管那些画作上记录着他当下的心情、状态、乃至喜欢的人,但他觉得自己什么都留不住,便就什么都不留。
如今展示在这里的,绝大部分是降谷零当年从那些想攀上苏格兰、于是在收拾安全屋的时候留下苏格兰画作的组织基层成员手里拿来的。
还有几幅是宫野姐妹以前看了喜欢,苏格兰便送给了她们,被现在的降谷零借了过来。
看完前五幅的时候,诸伏景光意识到这是按照他作画时间倒序排列的。
苏格兰作画没有署名和日期的习惯,加上或许有上一世的影响在,他的画技无师自通地很娴熟,甚至无法从画技是否有提高来判断作画的先后顺序。
……降谷零对这个画展的用心程度远超诸伏景光的想象。
猫眼青年没在那幅画该出现的位置看到它,下意识想看向降谷零又在目光接触到对方之前很快地收了回来,却依旧能听到后者很轻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