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盼他妻有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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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应当也是不回去的。”

出乎意料的, 沈怀序态度温和,她说他就点头。

没问一个姓裴的怎么跟人在纪家院外认识,也没提横亘在这中间的和离书, 只是再一次朝她招手:“先过来。”

铺开在前面的路随他态度诡谲起来,纪清梨迟疑一秒, 沈怀序眉眼间情绪便抽离。

直觉瞬间叫嚣着危险, 促使纪清梨迈开脚步, 走向他。

靠近, 白衣之下某种烧焦和血腥混杂的味道就更清晰。纪清梨怔然间沈怀序已抬手落到她脸上, 摸过她眼皮。

“你让我好找。”

无奈喟叹的一声,仿佛毫不在意她同旁人靠近的一幕,不在乎中间解释不清的东西。

只有指腹来回在薄薄眼皮上扫, 摸得眼睫濡湿,几乎勾勒出她眼珠轮廓。

纪清梨从未见过沈怀序这般模样。

如溺进水里,毫无防备窥见莲下浓稠

的黑泥,只见他眉眼往下压,模糊不清笑笑:

“我恰也同裴公子有几句要说,你先回马车上等我,好吗。”

那把长剑寒意森森,这不像是有什么正事要说,实在很像推门抓奸要一剑捅死人的样子,纪清梨问:“要说什么?”

“只是镇国公府的事,怎么这副表情,很担心的样子。你们又不是偷情,有什么好怕的?”

纪清梨脸色晃动,唇瓣犹豫开合不过吐了一个字,沈怀序便收了手。

眼珠还望着她,不过沾有她泪珠指尖放在鼻前嗅嗅,仿佛在嗅什么痕迹,动作落得缓而狎昵,纪清梨一下闭嘴。

她转头看向马车,往前走两步感觉到那视线始终平稳落在她身上。

再等绕过转角从小径里出去,就再看不见后面场景了。

她最后一次回头,裴誉双手抱胸不闪不避在后面站着,事情如同被放在弦上的箭,没有回头余地,只能宽慰自己,镇国公府的事是正事。

一位侯府世子,一位权贵新臣,都是有身份头脸的人,三两句话确能拨动局势。

棋白沉默恭敬为她撩开帘子,纪清梨上去的瞬间,看清他空荡荡的剑鞘。

厚重车帘在眼前合上,她的脸如被黑暗舔没,鬼使神差想起件刻意被忽视的事:

沈怀序虽以才学闻名,但并非文弱书生。

有好几次,他身上的血腥味重得犹如有人在他背后哀嚎,甚至那一次,他不就是才提剑杀人见血,然后站到她床边来的吗?

*

直到纪清梨身影完全消失,沈怀序才转头看向裴誉。

严格来说,这是他同纪清梨丈夫第一次碰面。

裴誉悠悠,既然他敢来找纪清梨,自然有护住她的筹码。

沈怀序看不见无所谓,看见了更好,没用的男人就是要早点换掉。

何况对方一派冷漠甚少回家,既然少见纪清梨,又何必耽误她?

“沈大人怎么这么宽心……”

一句话都没说完,沈怀序只是提剑,剑身嗡鸣生生削断裴誉耳边的发,他冷脸侧身继续捅来,没给裴誉一点反应时间。

货真价实的杀意下,裴誉就是躲也难免被刺到,他嘶了声毫不介意,目光灼灼看向沈怀序。

沈怀序越一副色厉内茬砍别人的模样,就越像抓不住夫人的心只能怪别人的庸夫,裴誉扯出个笑来:“好大的火气,对我这么不满?”

“裴世子年轻不检点的习惯从前也罢,如今露面了还是改掉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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