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盼他妻有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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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该有下次,真不能有下次了,我求您了。”

那侍卫愁眉苦脸快哭了,世子好端端跑去跟旁人妻子说话,被人丈夫发现打了起来,两人还打成这样,他怎么交差?他跟谁去交差?

裴誉用力抓紧,把话说完:“绝没有下次,沈怀序必须得死,得早死。”

这是最原始的争夺,沈怀序俨然没有想像中这么淡然的守着他位置,他们的婚事这样摇晃,他怎么不能争?

*

纪清梨在马车坐着,外面静悄悄什么都没有,她忍不住捏指甲,猜都不知该往哪面猜。

他们要说事,什么事要在这样的场合下,要沈怀序提着剑,在她闺房院子的背面说?

就在纪清闷闷坐在里面竖耳朵去听,终于忍不住去撩帘子时,一只斑驳露骨的手恰从外面探来,压在她掌心。

好冷,冷得纪清梨几乎是瞬间打了个寒颤。

一点光泄露。

沈怀序半张线条分明,溅着血珠的脸陡然显现,紧贴着她的弯腰顶上来,一双眼昏暗如雾:

“要去找谁?”

车帘随他靠近垂下来,他手上没了剑,但脸上被锐器斜斜割破一道口子,就在眉尾,同样锐利刺眼。

他们显然不只是简单动手,不要说平日冷淡从容的派头,沈怀序仿佛咬破猎物喉管的怪物,残留的一丝余味也惊心动魄。

怎么搞成这样的?

沈怀序顿了下:“吓到你了?抱歉。”

他很自然低头,看妻子眼瞳在缩,手犹豫悬空。

薄白的脸如被人绕在掌心的花瓣,稍用力就会摁出湿色。

还是个慌乱无主的孩子,遇到这样的事,几根指头都能被吓得乱糟糟。

她总是有点担心他的。

沈怀序不由得抓住几分底气,低低怜爱的,请她别担心。

纪清梨停顿两秒欲言又止,想问的显然不是这个:“你们这是说了什么。”

“和裴誉动手了?”

又是裴誉。

原来不是在担心他。

沈怀序呼吸一滞,他抬手,制止她为另一

个男人要说的话。竭力以丈夫的、年长者的姿态摸摸她头,不要溢出嫉妒疯意。

无济于事。

纪清梨这样担心他,一定要担心他,就同留他在纪家,背地来跟他说话一般,这么向着他吗。

因为他善于当狗,因为他们从前相识?

那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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