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盼他妻有两意

40-50(22/30)

清白”的人堵悠悠之口,实则又有多少权力,要他自己押宝似的去挑皇子。

当年太子盘踞燕家守卫在前,皇帝颇废了一番力气才坐上的这位置,抓风声抓得比谁都紧。

看看现在,手握兵权的永安候府一子病弱一子走失半生,燕家更是满门都无,若他被查出同二皇子母族有所牵扯,头第一个就要滚下来。

处处受人桎梏,从前没觉得有什么,近日来却是愈来愈不痛快了。

再来的就是永安候府的裴世子,双手抱胸往灵堂里走,那模样不像是来吊唁,倒像是打量店面装潢。

大皇子什么都没带来,沈家一切也从简,没有棺材大厅空荡荡,仅有个牌位和香案在前。

他一路走到披麻戴孝的沈行原面前,看他那身孝服,沈行原则打量他脸上青紫未消的伤痕。两人寂静几秒,各扯出个敷衍虚伪的假笑。

“裴世子这一身伤,怎么就过来了,倒也不怕旁人打量。”

“沈公子还有闲心思关心我?还是多关心关心你兄长吧,啊我忘了,死人还能怎么关心?”

“裴世子实在不舍,要关心一番,可去牌位前多说几句话。不过看你脸上颜色,应当同兄长有什么都说过了?”

两人不冷不热来往几句,概因场合摆在这,没说什么呛人的话。沉默几许心照不宣一同转身,看向牌位,齐齐露出种……不算友善的神色。

牌位上深浅的名字停在那,同那人一般,周正平稳,别有深意似的。

该放死人的位置空荡荡,死了也要人心里不安生。裴誉冷笑:“真是节哀啊。”

“来都来了,”谢无行自转角出来,穿得素静,手里还捏着三柱香,“怎么也不为沈公子点柱香。”

“呵呵,” 裴誉假模假样笑笑,没接过香的意思:“我就不点了,沈公子你一路走好,你放心地走。”

谢无行淡然插上香:“听着不像是什么好话。”

“彼此彼此,谢大人脸上看着也不怎么悲痛。”

裴誉再瞥眼旁边:“二公子也不为你兄长哭,不会是在心里高兴吧?”

沈行原不为所动:“比不上裴世子这般兴高采烈,不知道的以为你要下去陪他。”

三人冷站在牌位前,心照不宣的沉默。

香一点点被烧软,灰扑扑往下掉,露出肿红的内芯。他们彼此清楚,来这儿要看的不是沈怀序的棺材板。

四面宾客低语,沉寂。灵幡白布在阴雨天招摇,一点米粒白的影子慢慢在幕后晃动,抿起的唇珠因此更有种禁制的艳丽。

她这几日清瘦许多,颈项线条多了几分说不出的特质。

只是初初露的一个侧影,几双眼心照不宣落来,争先恐后望去,要上前当着她丈夫牌位搭话。

但这是葬礼,对一个年纪尚轻的寡妇慇勤只会推她进悬崖,所以要道貌昂然的伪装,要忍忍。

镇国公夫人同陈家夫人上前寒暄,好心宽慰,妇人们劝纪清梨别把自己伤心坏了。

沈芙和王小姐也很担心,只是她们作为闺阁小姐只能在自家母亲身后担忧望来,说不了几句话。

其他人就要等,等到纪清梨周围人散去,谢无行低叹句可惜,沈行原关切喊着嫂嫂,裴誉光因身上的伤慢了一步,那几块砖前就快没他的位置。

沈行原体谅:“怎么出来了?这里有我,不舒服不必强撑。”

他表现得可靠得体,尽管半夜里他还眼巴巴堵在门前,等纪清梨开点门缝,给他看一眼。

年轻的遗孀看一眼牌位,又被烫到似的回头,闷闷说不用。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