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盼他妻有两意

40-50(25/30)

纪清梨神色冷淡,文昌伯习惯在家中被人伺候,看不出她反应还在继续:“你日后打算如何?纪家养你这些年,可不是让你平白给别人家呕心沥血的。”

“父亲言重,女儿不敢。”

她要端水给文昌伯,纪彦沉默从中递过,送到文昌伯手边。

“你不敢?你前几日为孙春芳的事开口,不是多有本事?还要给沈家守孝多久?时下民风开放,倒不必拘泥。”

人还没送走,就琢磨着再把她嫁出去了。即使早知道文昌伯只看重利益,这话还是无耻得令人意外。

纪清梨问:“二姐都还没嫁,父亲何必操心我?”

“她照旧要嫁的,”文昌伯随意挥手,没当回数,“你也尽早为自己打算,别学那无用的贞节牌坊。”

纪妍是小儿胡闹,刑部尚书多好的亲家,怎么可能放过。也就是赵氏犯了糊涂得罪对方,来日让她摆足姿态请罪,这婚事照旧。

纪清梨虽嫁过一次人吃了亏,但送去给人做妾室还是绰绰有余。大皇子那边有纪文州,不如将纪清梨送去靖王身边,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文昌伯算盘打得响当,没发现左右的纪清梨和纪彦都没说话了,两人冷冷盯着他。

直到杨氏脸色难看的从后面走出,瞥纪清梨这死丫头一眼。早说看不上纪家了,姐姐这么糊涂也就罢,她父亲竟打着这般上不得台面的想法。

杨氏文昌伯对面毫不客气坐下,示意纪清梨过来:“这是灵堂,人还没送走,文昌伯就考虑起我沈家儿媳的后事了?”

纪彦早纪清梨一步给人端茶,杨氏连带对他也没好脸色,不喝。

“这还好当初是没把纪妍嫁过来,不然一下耽误你两个纪家孩子,沈家还成罪人了。女儿丧夫问的先是后事,有你这般做父亲的?”

心思被直白戳穿,文昌伯脸一阵红一阵白:“我如何都是心疼自家孩子,你不要忘了,当初可是沈怀序主动登门提亲。”

“那是沈怀序看重纪清梨,跟你纪家有何干系?”一开始她就说了瞧不上纪家的德行,又有平妻之事在前,杨氏更不可能惯着他,张口就来。

旁边嬷嬷哎了声着急,怕起了争端,去劝纪清梨:“夫人,还是快些去拦吧,别叫人看笑话了。”

“我刚嫁到沈家时,婆母多得是精力给我出主意,对门第也很有见解。现在不过是同我父亲说几句话,怎么就说不得了?”

纪清梨歪头看来,嬷嬷总不好承认那时杨氏出得全是歪主意。

更没想到这点小事纪氏竟然还一直记得,哑口无言,只能听她敲下定音:“两位长辈有自己的话要说,我就先进去了。”

嬷嬷再要拦,纪彦默默到在纪清梨后面,守着她进里屋了。

“今日怎么是你来。”

“纪文州这一月来做什么都不如何顺利,焦头乱额。大皇子又旁敲侧击说过对沈家不满,赵氏怕耽误他行事,让父亲带了我。”

纪清梨若有所思:“你在季夫子那可还好?父亲往日都与他同行,换个人多习惯几次就好了。”

“我知晓,你放心。”

“孙姨娘那也一切都好,我留了人在那,梁叔也守在那。”沉默半晌,纪清梨头侧过去,“给他上香了吗?”

空气平稳沉静,血浓于水,尽管不是同个母亲同种血脉,在纪家行径目的相同的人也可以握住脐带,说这样家长里短的话。

死了的人也许变来变去,但“姐姐”的关切仅系在脐带另一头,绕在她指间。纪彦沉默接住,也将声音

放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