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赋倾城色

第91章(1/2)

方瑾儒被闵西廷攥住双腕往后压在黄花梨嵌螺钿大书桌上,姌嫋的腰肢折成了一个匪夷所思的诱人弧度。闵西廷的舌头侵入她口腔之内欲噬骨般恣意扫荡,动作过于暴烈,方瑾儒的舌尖很快被吸吮得酸麻刺疼。她被动地半启樱唇,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古朴雅致的四艺图,一点嘹嘹呖呖的喘息漏了出来,玻璃球似的眸子里仿佛掺进去一捧碎冰屑,轻转间清澈洁净,寒意料峭。闵西廷发现她驯服下来时愣了半晌,缱绻悱恻地在两片香脂似的唇瓣上游走舐舔,并试着慢慢松开她的手。方瑾儒仍安静地仰面委身于桌上,仿佛已无知无觉。闵西廷眼中流露出不敢置信的狂喜之色,一面火急火燎地解她旗袍领口明黄色的葫芦盘扣,一面在那段蝤蛴般柔美粉腻的颈脖上吮吻,随着大片白得眩目的肌肤裸*露出来,血液像潮水一样涌往下身,硕大的器官已硬得一弹一弹地生疼。闵西廷猴急地将方瑾儒的旗袍下摆卷到她的腰间,膝盖往前一撑,分开两条光艳逼人的笔直长腿,将肿胀的器官隔着衣物极具侵略性地顶在她两腿之间,嗓音由于过分的亢奋而嘶哑得如同被砂石磨砺过一般:“瑾儒……心肝宝贝儿,别害怕,没事的,我会很温柔……”手挪到裤裆处利索地将拉链扯下来。方瑾儒听到金属摩擦的声音,眼中的焦距渐渐凝聚起来。她突兀地笑了一声,右手悄无声息地伸到发髻边上拔出那根红翡滴珠缠丝曲簪,反手朝自己脆弱的脖子扎下去。闵西廷到底在黑道里侵染了几十年,从血雨腥风中一路走过来,即便是处于这样神魂撩乱的情况下,仍保持着野兽一样高度敏锐的警觉性。眼前金光一闪,他颀长刚劲的大手已随之急如疾风般伸出去扣住了方瑾儒的皓腕。终究晚了半步。方瑾儒的肌肤薄如蝉翼,那只簪子虽是纯金打造,簪尖却磨得锋利异常,只勾了一下,已拉出一道2寸来长的伤口,霎时间鲜血淋漓,衬着毫无瑕疵的雪白肌肤,有种触目恸心的凄厉艳色。经历了无数大风大浪的黑道枭雄遽然色变,脚下都有点发软,一转身疾步往门口冲去。 “站住!”方瑾儒冷冰冰地喝止他。闵西廷高大的身躯一僵,到底顿住回过头来。方瑾儒从身上抽出一方刺绣折枝紫蔷薇的湖水色丝绢缠在脖子上,一面从容不迫地扣合被扯开的盘扣,一面漠然道:“不用喊人,死不了。”那条绢子很快被血染透了,她却连眉毛也没挑一下,每一个动作都优美得如同天女插花,仙娥弄影,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来。闵西廷脸色铁青地瞪着她,良久才哑声一笑:“死不了……确实是死不了。”他走到门边低声吩咐了几句。须臾之后手下送来了一只药箱。方瑾儒端雅地安坐于红木沙发之上。她素性赢弱,如今失了血,脸色更为憔悴,一眼看去像是一尊纸糊的美人,一推便倒,然而她纤小的腰背仍旧挺得很直,仿佛在这个世上不会有什么事情能让她稍微软弱下来。闵西廷半跪在她身前,如临深谷地帮她处理脖子上的伤口,每扔下一团沾满鲜血的纱布,他心里就像被割了一刀似的难受。末了,伸手抚上方瑾儒素净若白莲的脸颊,神情惨淡异常:“瑾儒,你就那样决绝,宁死都不让我碰,是么?”“不是,”方瑾儒迎向他惊疑不定的目光,“不单是你,这一生我都不会再让任何男人碰我一下。怀上桢桢之后,我就与童徵分房睡了。”她脸有讥刺之色,“不过你自然是一清二楚的,不然就算当初许诺了一命换一命,以你的性子,也绝不会容童徵活到今日。”“是啊,你这人从来都是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半分余地不留。”闵西廷一字一顿道,眼眸阴森得令人毛骨悚然,内里闪过一丝狠戾之意,“这么多年过去,我以为你总该变了,哪怕只改变一点半点……”当年方瑾儒拒绝闵西廷父亲闵祁山的婚事,据回来的仆人讲述,那根玉簪子一划下去,雪嫩的皮肤,澄莹的肌肉,惨白的骨头,赤艳的鲜血,这样极端的血腥恐怖却呈现出一种残忍而绚烂的极致美丽,让在场所有人即便骨髓发寒亦无法将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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