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1/3)
“其实不算是个为难的选择嘛。”闵祁山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笑起来。如果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尚有两分调侃三分踯躅,那么当一声声滴沥娇啭的呻*吟,浸染着少女微弱而压抑的欲望传入耳内时,他似乎能听到心底有什么东西“圪崩”地绷断了,立刻义无反顾地作出了抉择。“操,别说只是儿子的情人,就算已经是儿媳妇,老子也非上不可了。”闵祁山之前喝下去的每一滴酒都化作欲念往下身急涌而去,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沸腾起来。他心急火燎地吩咐保镖守到院子外面,谁都不许放进来,然后将房门锁上,一面敞开自己的衣襟,一面如饿虎般扑了上去。方瑾儒的药效开始发作,被光着身子的魁健男人抱住时,心里恍恍惚惚地闪过一丝惊恐,随即被窜上来的欲望以及与异性肌肤相贴产生的快感压了下去。她螓首微仰,一双酥腻润白的小手虚浮无力地抚摸上闵祁山肌肉悍实的胸膛,俏脸泛起情潮,香腮堆满春雪,呵气如兰的绛唇一张一合地作出最动人的邀请:“热……好难受……” 她潘鬓沈腰,质似薄柳,在闵祁山壮硕的身躯下犹如猛虎爪下的小羊羔,弱不胜衣,任人宰割。“小东西,真他妈可人疼……我帮你把衣服脱光就不热了。”闵祁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喷火,都不知道该怎么摆弄她才好,将个柳腰花态的小人儿用力地按在怀里,一面撕扯开她的衣裙,一面在她身体各处游弋调弄。一道水光粼粼的银丝从方瑾儒微翘的嘴角缓缓淌下来,闵祁山低声笑了笑,将她的涎珠唾玉悉数舔掉,然后张开嘴含住了她两片娇艳的唇瓣用力吮吸,舌头势如破竹地侵占了她冰封香裹的口腔,一只粗砺的大手从解开的旗袍斜襟探进去,握住一只触手即溶的饱满雪团搓揉把玩。方瑾儒低声呜咽着,脸上渐渐现出痛苦之色,突然推着他挣扎起来。闵祁山无论在床上还是床下都不是个会顾虑别人感受的男人,不过这女孩子生得实在太好,娇滴滴令人生怜,让他所有的原则都荡然无存。“怎么了,小东西?哪里弄疼你了?”他放开方瑾儒的嘴唇,指腹仍恋恋难舍地在上面摩挲,目光如痴如狂地逡巡着她的黛眉水眼。方瑾儒白玉般的小手拨开他的手指,捂住胸口用力地吸气,脸颊早已因缺氧而憋得通红。闵祁山怔了怔,突然大笑起来,“原来我那傻儿子几个月里什么都没做啊?这样一个绝色的尤物放在眼前,西廷那兔崽子还玩儿柏拉图呢。”方才几近窒息的疼痛使方瑾儒恢复了一点理智,听到闵西廷的名字时微微一愣,“……西廷,西廷……”她喃喃地念着,支肘坐起来,双脚勉力往地上够去。“听话点,谁他妈来都救不了你。”闵祁山嗤笑着将试图反抗的方瑾儒轻易地推回床上,随即覆身上去,脸贴在她的耳边,笑声低沉得仿佛直接自胸膛震荡而出:“连接吻都不会呀,真是个纯洁的小宝贝儿,叫老子怎么疼你才好……”他再次攫住方瑾儒的朱唇,不时下流地渡些津液逼她吞咽下去,大手直接插入她白嫩如霜的大腿内侧,掀起单薄的小片布料探指入内,那个器官小得可怜,里面光滑细嫩如新荔鹅脂,触手销魂。“小乖乖,让我仔细看看。”闵祁山的声音嘶哑得离谱,眼底一片赤红,坐起身将方瑾儒的内裤利落地剥下来,把旗袍裙摆拉到她的腰间,握住一条雪白的大腿高高拽起。他的动作太过急切野蛮,方瑾儒疼得细弱地尖叫了一声,半撑起身子,徒劳地蹬着腿想挣开,身上突然激烈地一颤,“嘤咛”一声往后倒在床上,整个人登时软成了一滩春水。闵祁山将脸埋到她美得难以言状的玉门花唇处舔*吮起来,感觉到慢慢有清露沁出来时,尝试着想将舌头伸进去,然而那处紧若贝肉,根本无从下手。他暗昧不明地低声笑了笑,笑声潮湿而浪荡,便改用手指捻住小小的珠蒂纯熟地搓揉把玩。他阅人无数,技巧何等高明了得,方瑾儒又未经人事,被他指舌并用,片刻之后,娇羞融冶的桃源处已是汁液横流。闵祁山从来没有为任何女人做过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