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赋倾城色

第93章(1/2)

从后面大步追上来的闵祁山脸色條然大变,他只套了一条长裤,仍光裸着精壮的上半身。他连忙蹲下身去将方瑾儒扶起来,方瑾儒素手一扬,“啪”地正正扇在他脸上。闵祁山额角的青筋暴烈地跳了跳,闵西廷神色微变,正要冲过去,闵祁山却慢慢地笑起来,拿舌头抵了抵口腔被打的地方,他刚刚享受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畅快淋漓的欲望盛筵,嘴里些许的疼痛和血腥味丝毫不能影响他愉悦的心情。他执起方瑾儒的娇荑,将白嫩嫩的小拳头打开,见掌心一片通红,以指腹不舍地摩挲着,柔声问道:“疼么?” 闵祁山语气里的暧昧和情*欲味道太过明显,方瑾儒猛地抽回手,用力推开他,然后转身仰起脸,冷厉地盯了呆若木鸡的闵西廷一眼,仍沾染着鲜血的嘴角凝结起一丝稀薄的笑意。这样的笑容闵西廷后来时常在方瑾儒脸上看到,然而今日,是他第一次看见这个他爱得无法自拔的女孩子对他露出这样令人凉彻心扉的笑容。方瑾儒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小院。在这一刹那闵西廷几乎要跪下来,想抱着她的腿求她不要离开,想跟她说无论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无论她做出了什么事都不要紧,他对她的爱都不会改变……他觉得整只手掌像被滚油浇过一般,痛入骨髓,痛得他恨不得将这只手活活地扯下来。他惘然地望向自己的父亲,那个叱诧风云半辈子的男人——不论闵西廷以后会长成怎样一个铁血狠辣、覆雨翻云且青出于蓝的男人,如今都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强势的父亲仍如山一样矗立在他面前,无时无刻不带来无法反抗的威慑和压迫感。闵祁山一言不发,只是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良久之后冷冷一笑,临走前丢下一句话:“有什么话就去问你那位好母亲罢。”如果是平常书香世家里天真单纯的闺阁少女遇到这种事,恐怕当晚就如闵夫人所愿一根白绫自缢了。然而方瑾儒不是一般的女子,她爱起来热情如火,恨起来不惜一切,她的心肠一旦冷硬下来,简直不像是个有七情六欲的人。闵西廷近似自残的忏悔赎罪丝毫没能打动她。方瑾儒不准备原谅他,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原谅。她的一生已经毁了,所有在这场悲剧里掺了一手的人都休想置身事外。既然闵西廷认为她水性杨花,闵家的人众口一词说她勾引有妇之夫,那她也不能白担了这些虚名。造成方瑾儒一生悲剧的,也许不是她过分美丽的容貌,而是她过于决绝的性情。方瑾儒的一生里从来不曾给过任何人第二次机会,包括她自己在内。闵祁山从车上下来,被一大群下属簇拥着走到夜总会的台阶前时突然顿住了脚步。霓虹灯发出淡黄的散光,反晕出一片朦胧暧昧的烟霭,透过这层烟霭,一身刺绣艳红色夹竹桃碧色纱缎衣裙的少女柔桡嬛嬛地一路行来,一张雪白的脸庞不染铅华,妙目笼烟,两靥生愁,美得像一个让人永远都不愿醒过来的梦。就算明知道是一个毒饵,闵祁山都会一口吞下去,吞得毫不犹豫,吞得心甘情愿。他沉声笑起来,健步如飞地走过去拦腰将她抱起,低头附在她耳边哑声道:“方瑾儒,你他妈就是要老子的命,老子都给你。”他甚至等不及回家或进会所开个房间,直接将方瑾儒撂倒在那辆奢华异常的捷豹宽敞的后座上。单向的防弹玻璃缓缓升起,几十名荷枪实弹的便衣保镖将街上的人都驱散开,背对着车团团围成一个大圈。方瑾儒被闵祁山压在身下,眼前倏的闪过闵西廷每次痴迷地凝视着自己时,一双略显阴沉的眼眸里若有如无的一丝羞涩笑意,她突然后悔了。方瑾儒是不会开口哀求任何人的,只是清眸含泪,伸手去推那个强壮得像一头成年豹子的男人。闵祁山紧紧地压制住她妄图挣扎的手脚,一面飞快地解她旗袍的盘扣,一面粗重地喘息,他脸上的笑容因为过度的刺激和亢奋而显得分外狞恶:“小东西,你想让老子为你抛妻弃子,你总得给老子一点甜头尝尝是不是?”闵祁山插*进去的时候方瑾儒还是忍不住哭了。她这样一个尘外孤标的女子,无论哪一种情绪都是内敛而压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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