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1/2)
“够了。”方瑾儒疲倦地抬了抬手。闵西廷玩味地笑起来,对闵子儒道:“小兔崽子,夫人心疼你呢。”闵子儒仍旧端端正正地跪在方瑾儒身前,低垂着头不言不语,头发滑下来盖住大半张脸,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方瑾儒冷笑道:“闵老板,你二十年前从我身上偷走了一件东西,二十年后要求我为这件东西负责,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呢?”“强人所难……”闵西廷意味不明地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那我给你省些麻烦吧,免得你继续为难。”他从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一把平平无奇的黑色M1911手枪指着闵子儒,“瑾儒,我把这孽障毙了怎么样?”方瑾儒白玉似的脸庞微微一偏,声音清清冷冷,“这是你闵老板的家事,与我何干?悉随尊便就是。”闵子儒的身体微不可察地晃了晃。闵西廷的双眉暴戾地拧作一团,猛地拉开了保险栓。“先生!先生三思啊!大公子何错之有!”站在闵子儒身旁的老管家神色大变,巍巍颤颤地扑了过去,数名手下也跟着冲上前劝阻,院子里登时跟炸开了锅似的人声喧腾起来。闵西廷手指微动,“砰”的一声,子弹在电光火石间已射进管家的大腿里,登时血流如注。所有人声都戛然而止,一时连周围花叶被微风吹拂时“沙沙”的响动都清晰可闻。维桢本来就害怕枪械,乍见这样血腥的场面,吓得脑海里一片空白,当闵西廷突然调转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她时,根本回转不过来,只是直愣愣地呆立在地,没有半点反应。“父亲!父亲!手下留情!”闵子儒吓得肝胆俱碎,趔趔趄趄冲过去要夺父亲手中的枪。闵西廷将他一脚踢回地上,枪口瞄准了维桢的头,厉声道:“我闵西廷的种是棵草,他童徵的种就是个宝?今天干脆一次性把你方大小姐的麻烦都处理干净,好让你尽快六根清净,得成正果!”手指缓缓地扣下扳机。“桢桢!”“父亲!”两把相似的声音撕心裂肺地相继响起,内里舒缓撩人的韵律已荡然无存,尖利得似能划破皮肤;同一时间里,空中响起“咔”的空荡荡一声,闵西廷把空枪晃了晃,突然纵声狂笑起来。闵子儒瞠目结舌地看着笑得淋漓尽致的父亲,又回头望向抱着维桢跌坐在地的母亲,脸上神情变幻不定。“妈妈,你怎么了?”维桢手足无措地抚上母亲泪痕斑斑的脸庞。在她的记忆里,母亲从来没有掉过一颗眼泪,更未曾有过这样惊慌失态的时候,她永远都镇定自若,从容不迫,仿佛庙堂里庄严的神佛,居高临下地俯视芸芸众生。方瑾儒紧紧地抱住女儿,唯恐一松手,女儿就要消失不见了。她浑身发抖,眼泪连绵不绝地滚落下来,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呜咽之色。闵西廷将枪随手扔到地上,“瑾儒,傻孩子,这枪内本就只有一颗子弹。我向来对桢桢视如己出,爱若至宝,连子儒都比不上她的分量,怎么可能会伤她性命。”他举步如飞走过去,拽过方瑾儒的手臂,将她拖起来强行搂入怀内,如饥似渴地吻上那张清雅超绝的脸蛋,他的动作太过迫切粗蛮,在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个鲜明的印子,低哑的声音里混合着靡曼的水声,“所以说,你还是有舍不下的人嘛,是不是?你这狡猾的小东西,骗了老子这么多年,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恨得想把你的肉一块一块撕下来,吞进肚子里。”他的脸色渐渐阴戾起来,俯身在方瑾儒的耳垂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白皙的肌肤上几颗齿痕清晰可见,数滴艳丽的血珠慢慢沁出来,春梅绽雪般诱人。闵西廷亵宠地伸出舌头将血珠尽数吮掉,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声音快惬而感慨万千,每一个字都缓慢悠长,仿佛被他叼在舌尖细细地品尝了一遍,“真好……又是我的了!”方瑾儒紧紧地闭着眼,似被抽去了全身的筋络般虚软无力地倒在闵西廷怀里,泪珠一颗接着一颗凝结在纤长的睫毛上,又一颗连着一颗地滑落下去,将她本就素白无暇的脸庞冲刷得愈发烁玉流金,美不可言。闵西廷强健的手臂用力地勒住她的腰,用力之大,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