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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聿接了点心,接了茶水,只是表情还是一脸无语:“谁和你说我生九郎的气了?”他挑眉问团圆。
团圆缩缩脖子,他家郎君虽然比他还小两岁,不过自从那日宜春楼后巷他同他家郎君表了衷心之后,他见着郎君就有些气短,不过有些劝诫的话要说还是要说。
所以团圆心虚归心虚,但一点都不想撤回刚刚说的话。
虽然里面也有几句反话,比如他家郎君一个时辰就要给九郎写一封信的事情,但反话也可以正着说嘛!
虽然一个时辰一封信,听着是有些夸张,但是他家郎君都为九郎你出生入死,血战倭寇了,叫你九郎多看几封信又怎么了!
就是团圆还不知道他家郎君在信里写的都是什么肉麻字眼,要不然的话真不确定他还能不能说出上面多看几封这样的话来。
团圆围在梁聿身旁,点心也送了,茶水也递了,手闲了下来,就只能尴尬搓搓指尖:“郎君,你不生九郎的气?”不生九郎的气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关就是大半天?
“我中午吃饭的时候喊你,你也没应,刚刚也是……”团圆这话说得还有些委屈,除了这个之外,他拿出的证据还有:“还有上午叫我送去的那封信,不是您写给九郎的诀别书吗?”
梁聿挑眉:“诀别书?”
团圆继续委屈道:“上面不是写着——回扬州了,勿念吗?”
梁聿继续挑眉:“这是诀别书?”
团圆:糟糕,好像真的误会了。
他脸上扬起个尴尬中又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是我误会了,我还以为郎君您这书信的意思是:回扬州了,再也不见了。”
“去你的。”梁聿苦笑不得,“没影的事,你在瞎想什么,还有你在外面喊我,我也不是故意不应的,这屋子门板厚实,估计是房东从前专门为了念书建的,隔音效果着实不错,我在里面画画,一时没有听到你喊我的声音,刚才也是,要不是出来伸个懒腰,听到你在外面唠叨这么一长串,我还真不知道你这么误会我。”
团圆尴尬挠挠脑袋:“真的呀!那是我误会了?”他讨好看向梁聿:“郎君你饿不饿?我给你下面吃啊!这台州的米面,下他们这的咸菜,还怪好吃的嘞!”
梁聿摸摸肚子,还真饿了。
“吃吧!”
这茬算是过去,但团圆煮了一大碗面出来,在等着梁聿吃面的时候,他自己也馋得不得了,也跟着一起吃了一碗。
梁聿把他当自家兄弟,二人相处久了,有时候也没有过多的规矩界限。
比如吃饭,梁聿不仅经常和团圆坐在一起吃,有时候还做饭给团圆吃呢。
现在两人一起吃饭,也没什么规矩,团圆一碗面吸溜完,盯着梁聿吃面,还时不时用公筷给梁聿添菜添肉。
嘴上也不闲着:“郎君,吃这个,早上房东给的炸小鱼,中午我都没吃,全给你留着了,刚刚凉了,我又按着房东说的复炸了一回,刚尝了一下,确实和房东说的一样,又酥又香,还有这个醋萝卜,是本地特产的酸醋汁,风味和我们扬州的醋又不同……”
待到伺候得梁聿吃得差不多之后,他才问起来:“郎君,我们真的回台州吗?这边房租可是交了三个月的……”他本来还以为自家郎君至少要在台州留上几个月,毕竟前几日才答应了大都督要给他制作信号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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