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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氏不过是张家远房的庶女,父兄无一官半职,而我可是正五品官员的嫡女,郎君怎能偏爱她呢。”刘氏郁闷道,“她就是个狐媚惑主的贱人。”
“娘子,奴婢听闻民间有一种奇术,可以让女子获得主君的宠爱。”侍婢说道,
“真有这种奇术吗?”刘氏侧头问道。
“前不久,张氏出府,您让奴婢盯着,奴婢便看见张氏私下见了一个江湖术士,并带回来了两张符箓,恐怕就是那个符箓,才让主君的心都偏到了张孺人身上。”侍婢回道。
“怪不得这段时间,郎君就像丢了魂一样,每次入宫回府就钻到张氏房里了。”刘氏说道,“好啊,这个贱人,原来是用了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
“去帮我打听,有谁会这种奇术,若我能重新获得郎君的宠爱,一定重赏。”刘氏说道。
“喏。”——
几日后
侍从走入刘孺人的院中,轻声提醒昨夜宿于此的庆王,“大王,该要起身入宫,视膳问安了。”
比庆王先醒的刘氏遂轻轻推醒庆王,“郎君,天亮了。”一夜操劳的庆王很是不情愿的从榻上爬起,“怎这么快就天亮了。”
反观刘氏,满面春风,她含笑道:“妾身伺候郎君更衣。”
庆王起身,伸了个懒腰,“听说前几日你去了慈恩寺为母妃祈福?”
刘氏点头,“是。”
“还是你有心啊。”庆王搂着刘氏说道,“上次的事,是我不对。”
“妾身都明白的。”刘氏表现的极为懂事道,“妾岂会因为自己的私欲,而坏了郎君的大业呢。”
庆王高兴的吻着刘氏的额头,“还是你最懂事。”
刘氏随后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双新缝制的六合靴,“郎君的靴子旧了,妾身为郎君新缝制了一双。”
“哦?”庆王抬起脚,穿上新靴走了两步,夸赞道,“娘子缝制的鞋,比尚服局的还要舒适呢。”
刘氏听后,心中窃喜,庆王在离去之前,还不忘回头说道:“前日我新得了阿爷赏赐的澡豆,一会儿让侍女给你送来,今夜在院中好好等着。”
“喏。”刘氏高兴的回到内室,她披头散发的躺在床上,手中还攥握着一张符箓放在胸口,“果真是奇术。”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张小小的符纸,却给她以及整个庆王府带来了灭顶之灾。
刘氏起身,想要重赏侍婢与画符箓的术士,“阿琴,阿琴。”
“刘孺人。”入内的却是庆王府中的其她侍女,“阿郎走后,阿琴也出府了。”
侍女旋即将庆王吩咐的澡豆呈上,“刘孺人,阿郎吩咐的澡豆。”
“放哪儿吧。”
“喏。”
刘氏没有多想,而是将符箓藏于枕头底下,走到镜台前哼着小曲,精心打扮着——
——大明宫——
庆王快马入宫,但还是稍晚了一些,此时皇太子与皇帝都已在殿内了。
“十五大王。”监门将军边令承朝庆王叉手,“圣人与太子都在内,圣人交代了,让您来了之后直接入殿。”
“有劳将军。”庆王俯下身将靴子脱下,整理好衣帽后,踏入殿中。
门外立候的几个宦官便将他急忙脱下的靴子整理好放置在太子的六合靴旁。
殿内,庆王虽来晚,但皇帝却并未责怪,反而等他到了之后才吩咐人传膳。
庆王聪慧,懂得如何博取皇帝的欢心,获宠之后,儿女向父亲视膳问安的职责就落到了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