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科那位男医生

40-50(36/47)

了节目,只有雪花, 让去修。

裘盼:“……”

长仁医院病房的电视机都是连接机顶盒的,看不到节目的话是机顶盒的问题。即使是电视机本身有问题,负责维修的也不是信息科, 而是设备科。

只是医院里除了设备科和信息科的同事, 其他人都记不住这个责任范围。

裘盼打电话转告设备科,奈何设备科那边没人接听电话。

裘盼:“……”

算了, 她做不到置若罔闻。

起身去住院部肿瘤科, 找到求助的病房号, 门口铭牌写着“病人:李乐容”。

进去,抢着入眼的是一团酒红色的爆炸毛发,裘盼认得那女生, 之前在门诊大堂遇见过的, 名字叫什么贱贱来着?

病房是双人间,一张病床上躺着脸色腊黄的女病人,身上盖着被子, 单薄瘦削, 拧着眉闭目养神,疑似腹部的位置微微隆起。

另一张病床躺着Jam Jam, 她叠着腿靠在床头,剥着花生米,喝着冰红茶,享受得很。

裘盼凭常识检查电视机和机顶盒,然后告诉她们很抱歉,她不会修,需要设备科的同事来处理。

Jam Jam不依:“管你哪个科,快给我修好它,我们在正在追剧的。”边说边嚼花生米。

裘盼解释她爱莫能助,Jam Jam回话:“修不好我去后勤部投诉你。”

裘盼:“……”

旁边病床的女病人微微睁开双眼,气息羸弱地说:“不修也没关系。我不看了。”

Jam Jam:“我看。”

裘盼忍不住了:“你在这里看电视会影响病人休息的。”

Jam Jam哼笑:“她哪是病人?她是超人。要死了还不管不顾地生葫芦娃。”

裘盼看向女病人。

信息科的同事有聊过,医院里某位癌症女患者怀胎数月,为保胎拒绝治疗。

同事们对此有骂的有理解的,也有纯旁观不带看法的。

假如这位女病人就是当事人,裘盼亲眼目睹了,心情复杂,也有一些震撼。

Jam Jam的热嘲冷讽,李老师不是第一回 听了,她无力地笑了笑,想说什么,但脸容难受地皱了一下,不说了。

裘盼上前低声问:“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叫医生吗?”

身后的Jam Jam抢答:“她是痛的。痛得连觉都睡不了。打药又不同意,一直死撑,死顶,死犟,最后死翘翘。”

裘盼无语地回头说:“你不要死字前死字后的,听着很不吉利。”

Jam Jam:“敢做不敢听?自欺欺人。”

裘盼见李老师又闭上了眼,状态不太乐观,便出去跟护士站的护士提了一下。

护士叹气:“我们也没办法,她不同意用药。”

裘盼问:“用药真的对胎儿影响很大吗?”

护士说:“医生会根据情况定剂量的,只是病人自己担心会出差池。”

另一位护士边忙手上的工作边搭话:“她抱着以命换命的心态去拼,当然想保胎儿万全。”

裘盼也怀过孕生过孩子,她问:“据说满32周胎儿就可以提前生出来了,生出来了病人不就可以放心用药了吗? ”

护士无奈地笑:“病人认为胎儿在肚子里多呆一天比早出来一天强。”

另一位护士说:“换个角度看,胰腺癌是最痛的,她痛成这样还能撑下去,是个狠人,我不服不行。”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