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7/46)
林州领抬程玉璋的人准备走,谁知还没开动,程玉璋忽的睁开眼睛,不知哪来的力气,起身回头就去抓江春月,眼神涣散,似乎根本看不到人。
“皎皎,皎皎……”
他急切呼唤。
江春月赶紧过去,将手塞入他手心里,程玉璋才逐渐安静下来,再次倒在担架上。
林州看着这一切,内心又惊又气,江春月这等女子,伤少爷至此,少爷怎还这样护她,这女人到底给少爷下了什么迷魂药。
程砚书自然也看到了这些,程玉璋对这个女人已经看的比命还重要。
江春月目光四处找了找,看到琪清,期待的望向程砚书:“叔叔,能不能将我那侍女也救一下,她伤的很重。”
程砚书哭笑不得,叔叔?
他也不说破,只吩咐人去将她说的人一起抬走。
江春月看他们也不知道去哪,向程砚书提议:“叔叔,去我院里吧,我那里没人。”
程砚书多看了她两眼,这个“叔叔”二字,他听的有些刺耳。
他同意。
将程玉璋安顿在自己床上,程砚书留在外室,大夫很快来了,给程玉璋看过后涂药包扎,江春月在一旁看着,见他满身是伤,几乎没有哪块是好的。
江春月蹙眉,不停叮嘱大夫轻点。
她脑中却在想这个叔叔是谁?
她为什么救程玉璋,而且好像跟他认识,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容貌乍一看就像是同一个人,但细看又不太相同。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脑中生成:莫非是程玉璋的亲爹?
可又很奇怪,若是亲爹,前世到她死也没听程玉璋说过,更没见他们相认。
那边程玉璋的伤口已经处理完了,林州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番,想为少爷盖好被子,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到不知想什么的女人,声音有些恶劣:“喂,过来照顾他。”
江春月抬头,就看到这个人。
“你凶什么,我当然会照顾好我夫君,这是我的闺房,请你出去。”
江春月走过来,为程玉璋盖被。
林州被堵的一噎,又不好发作,灰头土脸的出去。
程砚书见他表情不对,询问怎么了。
林州怒指里面:“二爷,这女子实在不像话!不好好照顾少爷,还让我出去。”
程砚书淡笑,却示意般的看了眼内室。
林州即刻顿声。
二爷这是不想让那女人知道少爷是二爷的儿子,也是,这种女子,根本进不了程家的大门。
江春月确实在林州一出去,就停留在门口偷听,可惜他们说话声音太小,她没获得什么有用的信息,似乎还有意防备她。
她咬咬唇,回到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的程玉璋。
刚才那个侍卫对她敌意怎么这么大?
正想着,程玉璋像是做噩梦一般,眉眼皱成一团,额头尽是汗珠,头左右微晃,张嘴发出一些微弱的声音。
江春月将耳朵凑在他嘴边,才听清他喊的是自己的名字。
她拿起他没包扎的那只手,两只手捧住,低头在他耳边轻轻抚慰道:“我在呢,夫君,我在呢,别怕,好好休息。”
她说话很快奏效,程玉璋眉目舒展,江春月拿手绢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见他终于安稳的沉睡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