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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样也不足以对付得了千金之躯的晋阳王,动不得江听澜,江听澜前世侯府为妾,见识到的可能比她还多。
而外面那个跟程玉璋模样很像的叔叔,能看得出来他气场很不一般,甚至可以直接让人拿刀子威胁江听澜,足以见得他至少不比那晋阳王的地位低。
若此人真与程玉璋有什么关系,那最好不过了。
看程玉璋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的,她先出去探探口风。
她一出来,果见那神仙似的叔叔还坐在那里,闭着眼睛,手里捻珠,仿佛自带光环似的,整个人静静的流淌着一种光辉。
程砚书睁开了眼睛,见到她,目光带起一点笑意,“怎地出来了。”
他一停,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眼中似乎有些不满,转头看向旁边的林州:“怎么没让大夫给她看看?”
林州见江春月出来就抱着剑将头扭向外面,听二爷之言,就往外去:“属下去请大夫。”
“林州,回来。”程砚书声音微冷。
林州立马转身回来,这回面无表情,显得十分正经。
“将药拿来。”
此次程玉璋涂抹的是从京城带来的疗伤圣药。
林州即刻将一个青瓷瓶拿出来,本想放桌子上,又双手呈给了江春月。
“这是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膏,你是女子,且就让你的丫鬟帮你涂吧。”程砚书介绍道。
江春月接过那瓷瓶,她身上的伤不重,经他这么一说,才隐约觉得自己身上好几处都疼,真是个细致入微的人,他的心思好生缜密。
“谢谢叔叔。”
程砚书微微颔首:“你照顾玉璋也累了,去休息休息吧,我在这里守着就行。”
江春月没走,她向他行礼,“这次多亏叔叔救我与我夫君,我代夫君谢过叔叔。”
“不必客气。”
这人嘴巴密不透风,指望他主动透出什么消息是不可能的了,江春月主动询问:“我有些疑惑,叔叔是程玉璋什么人,为何会救他呢?”
程砚书但笑不语,他当然知道眼前这个小姑娘在努力套自己话,不过套的太过明目张胆了。
“你觉得我是他什么人?”程砚书不答反问。
江春月眨了眨水汪汪的杏眸,“我夫君是个孤儿,自小被道观收养,您不会是道观里的师父吧。”
林州怒而上前,直呼“大胆”,被程砚书看了一眼,立马退下。
江春月的大眼睛提溜圆,让程砚书想起自己女儿小时候的萌态,一时觉得心都化了,脸上也现出更浓的笑意:“想知道?”
江春月使劲点点头,感觉答案马上就被揭晓了。
程砚书却道:“等玉璋醒来,你去问他吧。”
江春月:“……”
江春月十分无语,这跟程玉璋那厮简直一个德行,阴险圆滑,肯定是一家人。
即便不是程玉璋的亲爹,也可能是他兄弟之类,小叔什么的也说不定。
所以这个人,是程玉璋去京城遇上的吗,在随州他可没什么亲戚,这个她十分清楚。
前世他没回来,与这个人有关吗?
前世的事情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如何攀上这门亲戚。
江春月自己涂完药后,拿起母亲断成两半的牌位,擦拭干净之后,扯了布条,十字交叉,将牌位绑好,搂在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