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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渗出纱布的血量来看,伤口绝对不浅,她医术不精,但也勉强有个半吊子水平,知道刚刚那一下,他才稍愈合的伤口很可能又裂开了。
元衾水朝他走近一步,问:“你没事吧?”
谢浔:“?”
元衾水问:“你的手…伤到了吗?”
谢浔看她的目光有些怪异,他沉默良久,最后眯起眼睛道:
“元衾水,你最好是在开玩笑。”
“你看不起谁呢,再搂八个你都不成问题。”
元衾水慢吞吞停住脚步,抬头对上男人那双乌黑的眼睛,继而又不小心看见他修长脖颈上还有未干的水渍。
元衾水忍不住抬眼,结果正好撞进那双惊艳乌黑的眸中。
年轻男人盯着她,眼中意味不明。
他低声对她开口道:“嫂子?”
房外夜雨不断,寒雾裹着苍翠的绿树藤蔓,四周寂静一片。
房内烛火摇曳,竟然有几分热闹。
两个男人的高大身影被投射到地上,完全覆住了元衾水的影子。
元衾水震惊道:“我不是……”
谢云澹眉头也跟着蹙了蹙,沉声提醒道:“今流,别开这种玩笑。”
说到这里话音顿了顿,偏头似乎想看元衾水一眼,然后才继续解释道:“她叫元衾水,是我们的表妹,半月前刚被接进府,你不识得她是应该的。”
元衾水听着有些心虚。她当初的确是以表姑娘的身份进来的,只不过那点血缘实在淡薄的可以忽略不计。具体一点说,她娘的兄长是上一代谢家家主的庶出弟弟的舅舅。
这本来就已经够远的了,更何况……
她还不是她娘亲的亲生女儿,而是她娘亲出门买面时捡的孩子。
只不过这一点谢云澹不知道,她也从没主动告诉过任何人。
谢浔神情淡淡的,对这个回答不置可否。
谁都知道,表哥表妹间最容易出岔子。在那些不入流的野史杂文里,这种表兄妹之间也早玩出花来了。
谢云澹强调这个,是要玩情趣吗。
他站直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元衾水,然后随口道:“是吗,我还以为元姑娘是留在这等兄长你的,看来是我想多了。”
元衾水更心虚了。元衾水这两天都没见到谢云澹。
她猜想可能是临行前事情比较多,听说他这几日都不在府中。
元衾水很想问问他她娘亲现在如何了,他派去的人有没有成功接到她,但一直没机会见到他,关于谢云澹的行踪,她也不知该去问谁。
“姑娘,您想好送什么了吗?”
皦玉凑上前来,今日谢家有个生辰宴,是三房那个最受宠的幺儿满十岁,元衾水虽没见过那小孩,但也得意思意思送个生辰礼。
她早早就备好了,是她自己做的七巧图,花了挺多心思。
谢家府邸今日明显热闹许多,来了许多元衾水不认识的人,她决定就露个面,把东西送去就回来。
天晴如洗,因几日前的连绵阴雨,池塘涨满了水,日头一照,水面波光粼粼。
元衾水提着七巧图,脚步匆匆走在花.径。可谢浔为什么要送她东西呢。
男人看她颤动的眼睫,问:“你紧张什么?”
元衾水:“我不紧张。”
谢浔见她这副模样也不反驳她,只是忽而目光一抬,诧异道:“大哥,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元衾水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