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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见过她,她长什么样?”
“还能什么样?狐媚样呗!犄角旮旯小地方出来的人,自然比京城正儿八经大家闺秀放的开。”
“那大公子是怎么瞧上她的?”
“这谁知道?”说话人叹了口气,道:“天生好命吧。”
“什么好命,依我看,靠的不就是‘放的开’吗。”
她们虽然刻意压着声儿,但是兴许是叙到兴头了,还是叫元衾水一字不差的听了去。
她脚步停了一瞬,但现在再回头绕路的话得走很远。
“对了,那狐媚子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也忘了,那名字叫起来别扭的很,就那个姓氏——”
话音戛然而止。
有人在她身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嗓音温和:“借过一下。”
好像是做亏心事被抓包一样,她脸庞有些燥热,泛出了点绯色。
不过还好谢云澹陪在她身侧,相比于她,谢云澹明显要镇定的多,闻言坦荡道:“天黑路滑,我的确打算送她。”
谢浔闻言轻笑一声,那张冰冷昳丽的面孔也变得生动起来,他道:“这么贴心。”
谢云澹对他的话置若罔闻,面庞依旧温和,他没再继续接下去,自然而然转了话题:“对了,还没恭喜你升迁回京,这三年怎么样?也不写封家书回来,父亲母亲一直很挂念你。”
“懒得写。”谢浔直白道
谢云澹也不生气,反而轻笑着摇了摇头,温声道:“今流,你怎么还是这个脾气。”
话音才落,内室房门再次打开,里面走出个圆脸的高壮男人,鼻隼高耸,很有福相。元衾水认得他,是谢家管家张在光。
他看见谢浔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弓身请安,一脸喜色道:“二公子回来了啊,老爷正让奴才出来等着您呢,说让您到家后去见见他。”
她说话时会偷偷观察他的反应,但所谓“偷偷”其实也非常明显。
元衾水的意思简直写在脸上。
她不想让他跟林雀有过多接触。
这一点倒无可厚非。
她的毫无立场的占有欲虽然没有道理,但谢浔勉强可以对她表示谅解。
只是这并不是她刚认完错就违背承诺的理由,她应该厌恶谢昀秋才对,怎么能继续留有好感呢。
原本要直接否认的话退了回去,谢浔转而道:“你怎么知道没有‘要紧事’呢?”
元衾水愣住。
他们俩之间能有什么要紧事?
林雀就算是那什么大贪官的女儿,她有事也该跟谢昀秋说,而非谢浔。
“什么事啊,公事还是私事呢?”
谢浔扬起唇角,道:“你猜一猜。”
第 26 章 碎雨
元衾水当然猜不到谢浔的事。
她只会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地去想他。
凭心而论,不会有人相信林雀和谢浔之间有什么的。
她也不会,她虽然迟钝但又不是傻子。
而且倘若真有私情的话,谢浔这人未免太看不起她了,居然在她面前半点也不遮掩,就不害怕她因爱生恨宣扬出去吗?
但是,话又说回来。
因为所有人都想不到,那这件事就真的没可能吗?
未必吧。
可身后空荡荡一片。
谢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