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君王

30-40(23/44)

,他唯一的目的就是让她乖乖就范侍寝,她不愿意,她顶撞忤逆他,然后他就用强,待完事后,见她哭得伤心心情不好,他吃饱喝足之余,则寻几件首饰珍宝赏给她,哄她开心。

之后他们便可以重归于好,他亦可继续消遣受用她的美色身段。

媜珠自己都觉得累了,他居然还不嫌累。

或许是因为她尚年轻貌美,还没到色衰爱弛的年纪,所以为了榻上那点快意风流,他就可以一直来哄她吗?

他对她用强,是为了在榻上快活;事后来哄她,是为了让她能继续心甘情愿和他同房,让他快活。

媜珠猛地大彻大悟了,或许佩芝说的的确不错,——“天下男人都是这样”,对于女人,在乎的都只是那一回事罢了。

这一次,不管皇帝如何再同她认错哄她,媜珠都再也不开口了。她揪着自己的衣袖,委屈的眼泪在眸中直打转。

她看透了,便知道这不是第一次,也永远永远不会是最后一次。

只要她还在他身边,只要她还在做这个皇后,她就永远活该被当成他的消遣。

见媜珠还是始终不语,皇帝沉沉地叹了口气,“媜媜,我们夫妻的确很久没有好好地说过话了。这些天你心情不好,对朕百般敷衍抗拒,朕不是看不出来。朕想和你好好谈谈,你也总是推拒不肯,朕昨夜实在是被你气急了,所以才……”

媜珠睁圆了眼睛看着他,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所以?所以陛下认为这一切都是妾咎由自取?”

她声音低了下去:“上一次你说过,以后不会再这样对我的,可实际呢?”

皇帝将她纤薄柔弱的身体搂入怀里,抚了抚她薄薄的背,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当然,他也没脸回答。

“媜媜,你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我身边唯一用真心对待过的人,至今也只有你一人。”

他没有再对她称“朕”,而是直呼“我”字。

“我这一生里只有三个女子最重要,生母,养母,还有我的妻子。可我一直都知道,我的生母厌弃我,我的养母只是利用我,只有我的媜媜是爱过我的,所以我永世也只对媜媜付出过真心。居于万人之巅,九五之尊,至高至寒之处,我只剩下你一个人陪在身边,我不能接受你不爱我,不能接受你拒绝我。”

在媜珠的记忆里,这是皇帝第一次对她剖白他的过往、他的内心。

“赵太后……当年还是冀州侯的赵夫人时,冀州侯收养我为养子,名为养子,实则不过是想充作家仆而已。赵太后将我记在名下抚育,她对我有养育之恩,我也一分不差地回报给她和赵氏一族。可你知道么,我和她皆心知肚明,我们之间并没有几分母子之情,在赵太后身边的这么多年,她不止养过我一个养子,我从来都明白,只要我稍微逊色于人、只要我稍微比她其他的养子差,她定会果断地抛弃我这颗没用的弃子。如今我还能称她一声母亲,不过是因为我对她来说最有用。”

“我怕被她抛弃,但若是真的有被她抛弃的那一日,我也不会觉得奇怪。毕竟,第一个抛弃我的人,是我的生母。”

周奉疆抚了抚媜珠的发,“媜媜,我从来没有和你说过我生母的事情,你大约并不知道,我的生母尚存于世,并且,几年前,就在我们成婚后的第二年,我还亲眼去见过她。”

媜珠的心思被他说的话勾走了,她微微愕然,“我们婚后第二年?是陛下去伐徐州牧的那一年,陛下在徐州……?”

第36章

皇帝的生母曾经在冀州做过什么营生,媜珠是听赵太后说过的。

他的生母待他很不好很苛刻,媜珠过去也听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