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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则是她真的没受过被除了周奉疆之外的人这样触碰身体,总是难堪的,就算是照顾她那么久的佩芝亲自动手,她都不大习惯;
二则是嬷嬷们的手法再精熟,她还是觉得痛,痛得难忍,泪珠都在眼眶里打着转儿。
所以到头来……反而又便宜了周奉疆那个老畜生了。
一天之内,四下无人之时,重重床帘帐幔之内,她被他推着躺在柔软的床褥上,他总会眼含笑意地解开她的衣襟几次,缓缓触碰到她盈软雪艳的肌肤,看着她哀怨的眼神,耳畔是她难忍的轻哼低吟,柔声安抚她说,他会帮她的。
媜珠在这件事上只能依赖他,——好像她也不止在这件事上依赖他,所有的事情她都要依赖他。
然而她每每又总觉得这老畜生实则就是趁人之危,居心不良,人面兽心,占尽了她的便宜。
周奉疆对她的指控并不认账。
某次结束后,他意犹未尽地从她身上起了身,漫不经心地捡起绢帕拭去唇边的一丝乳白水痕,
“媜媜,哥哥从来没有让你这样辛苦地喂养孩子的,对不对?”
他给她系上衣襟,拢好衣裳,
“当时我劝你别喂他,你何等义正辞严,说你身为人母本该拥有哺乳孩儿的权力,哥哥不敢违逆你,只好由着你折腾。现在你受了苦,又要哥哥来帮你解决,哥哥本没有指责你半句,好言好语地伺候你,
——你是不是又在心里骂我是老畜生?”
媜珠躺在榻上瞪圆了眼睛看着他,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不轻不重地说了她几句,“你也是大人了,对兄长要知敬重,在心里也要敬重,知道吗?”
媜珠冷哼:“在心里敬重又怎够?妾还要给兄长找个好风水的地方供奉起来,日夜上香跪拜。”
常人敢对皇帝说这话是要掉全族脑袋的,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哪怕她骂他老畜生,他也觉得可爱。
闻言,周奉疆也不恼,俯身靠近她,双手撑在她身侧,又腾出一只手来缓缓从她胸前的那道深深沟壑中划过,
“不必额外寻了,这里就是个好地方,若能死在这里头,做鬼我也甘心。死了还能被媜媜供奉着,亦是死而无憾。”
媜珠拍掉他的手,侧身躺过去,不再理他。
她坐月子里还有一桩烦心的事,便是不能沐浴洗发,甚至连洗脸都不能,只能拿着干帕子一点点擦一擦。
媜珠是那样喜洁的人,熬了三五日就有些撑不住,之后的日子里也多是在强撑着,只能靠着勤换衣裳来麻痹自己,否则实在太过难熬。
这种难熬源于她时常会疑神疑鬼地觉得自己身上有味道,觉得自己头发臭了,身上难闻了,处处都不干净了。
越到后来,连她自己都不肯伸手去碰自己的头发了,梳妆台前更是再没去坐过,索性眼不见心不烦,明知自己灰头土脸,没有好容色,更不想揽镜自照了。
赵太后和嬷嬷们会哄她说,女人都是这样过来的,忍过这阵子就一切大吉,没什么过不去的,何况眼下天儿还不算炎热,并没有那么难熬。
这话对媜珠不大管用,解不了她心头之苦。
但周奉疆不是这么做的。
他至今仍能面不改色地对她下口,常常会在喂她吃过汤膳之后,俯身过来,虔诚而温柔地亲一亲她的发,亲吻她的脸颊和唇瓣,然后百般柔情地告诉她说,
——媜媜妹妹倾国倾城一如曾经,永远是最美丽的样子,姣花照水,月中婵娟。
现在变成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