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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别人眼里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啊啊啊啊!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池冬槐觉得她最近跟薄言相处太多了,搞得她都经常有那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真的很无力的感觉。
以前她从来不会在意这些,现在也被薄言整个人给气成这样会认真计较的人了。
两个人一起往门口的奶茶店走。
池冬槐一直絮叨他。
薄言听着觉得挺有意思,也会回应她。
“而且你还不是那种看到猎物就上的,是很挑剔的贵族。”
“嗯,我是挺挑剔的。”
“这个你嫌弃,那个你也嫌弃。”
“我可没嫌弃你啊。”
“你是不嫌弃我!但你就是——”
“就是什么?”
池冬槐的脚步顿了顿,看向薄言的眼睛,他垂眼看人的时候总是一种看低等生物的傲慢姿态。
令人生畏。
池冬槐看着他,突然说:“你看起来想玩弄我,士可杀不可辱!”
所以她才想赶紧溜之大吉。
薄言控制不住,笑出声,嗓间全是轻颤,又挑眉:“嗯,玩弄,怎么个玩弄法?你这么会比喻,现在应该也有头绪了。”
“细节就不用说了吧。”池冬槐拒绝,“我又不是你这种大变.态!”
“话不能这么说,我怎么就变态了?”薄言不认,“我这不是没对你做什么?没直接拐你上床睡了吧宝宝?接个吻的关系,你不是很享受吗?”
池冬槐:……
他的确亲得很好。
池冬槐意识到,跟薄言这样的人绕弯子是没用的,她用再多比喻也逃不过他的直接。
池冬槐微微别开头,小声说:“你就是对我有非分之想。”
“嗯,但我没做。”薄言伸手把她的腰勾住,将她整个人贴在自己身上。
在这个冬夜中,依旧滚烫的体温。
无法回避。
不管是体温还是想法,在薄言这里就是无法回避的。
池冬槐的手渐渐收紧,继续呵斥:“反正你就是想睡我!这就是你一开始的目的!”
结果薄言对这一点根本不做否认,他把她从自己的怀里拉出来,魅魔似的,又凑近她的耳畔。
“从我的接吻技术来看,应该活儿挺好的。”
实际上,池冬槐真的有点被问懵了,客观来说,她经常觉得有
些事情是不应该发生的。
跟薄言这暧昧不请的关系不应该出现。
池冬槐没回答,被薄言轻轻咬了一下耳垂,暧昧得她耳朵都要滴血了,他说这种话好像根本不需要酝酿。
就这么信手拈来。
他捏了捏她的腰,说得她面红耳赤。
“怎么样,你想睡我么?”
池冬槐很难回答的原因难以启齿,其实…其实有时候不怪薄言诱惑她,她自己定力不足。
理智和欲.望不断拉扯。
她逃跑时躲开的其实也不是薄言,是自己的一部分内心。
怎么办啊,他看起来真的很好睡,跟他做肯定很舒服的…但怎么可以这样!不能这样!
池冬槐也会被自己那馋得要命的想法吓到。
往旁边一挪。
没说好。
但,也没说不好。
…
买得略久的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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