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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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等单的时候,池冬槐又问了他之前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薄言去隔壁便利店买了盒新的薄荷糖,才慢慢跟她讲。

三年前。

他们都只是十六岁的小孩儿,倔强又热血,那个年纪大概是最有冲劲的时候了。

幻觉乐队出生于一档私立的高中。

这学校里多数富二代,大部分人的目标都是未来出国留学,他们的课程模式都非常的西方化。

社团活动极为丰富,甚至比现在很多大学都要有完整的体系。

他们就是在如此优渥的土地上用好的肥料滋养出来的乐队,什么都是最好的最贵的,没有理由做不出成绩。

当年的青少年组,几乎没有乐队能拥有比他们更好的配置。

他们那时候最头疼的,无非是没有个好的主唱,直到那一年,薄言转学过去。

乐队贝斯手到处招募主唱的时候,遇到一个人就问他会不会唱歌,就这么瞎猫遇到死耗子地抓到了新来的转学生。

从此,薄言成了他们的主唱。

刚去幻觉的时候,薄言其实也没什么劲儿,但因为也没什么别的事情,他就这么在幻觉呆下去了。

薄言一直都是非常孤僻的人。

“在跟他们组乐队之前,我几乎没有朋友。”他淡淡地说,“所以你们从小学习的,人际交往的规则对我没用。”

大部分人的性格和处事方式,都是被从小到大的规则规训出来的,而薄言从未被这种世俗规训过。

他本身就是世俗之外的产物。

以前在老家,薄言就是人人喊打的孩子。

所有人都说他是灾星,是他的母亲用命换来的孩子,跟他同辈的那些小孩儿,其实薄言也看不上。

毕竟那些人就是当年盯上他母亲的恶臭男人们生下来的。

谁也看不上谁。

薄言从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没有朋友。

直到转学到这所高中,他本也是无所谓的,这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有朋友或者没有朋友,对他来说都一样。

因为太无所谓,所以加入也可以。

“那你后来为什么又想要留下来呢?”池冬槐觉得人做什么事情总有个驱动力吧,“就这么发现了自己真的很热爱音乐?”

“没有那么爱。”薄言淡淡地说了句,“热爱是可以赋予一个人活下去的意义。”

池冬槐觉得这句话有点奇怪,但她现在没有那么多心思细想。

“那是为什么?”她下意识地继续问。

“因为那个贝斯手。”

“……死掉的那位吗?”

“嗯。”

薄言咬碎口腔中的糖果,他说,那个人叫林树。

林树这个人很奇怪,他对音乐不仅仅是热爱,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执念了,他们做队友的那一年。

大家也经常发生争吵。

没有人知道林树为什么那么倔强和坚持,那么…拼死的劲要搞好这个团队。

当时的他们,十六七岁。

未来还有那么长,那么远,这个年纪的他们已经走到了很多人走不到的高度,何必把所有人都逼得那么紧?

大家都是不太被管束,自由惯了的人,林树这么一逼着人,队里也经常吵架。

但薄言那些年什么都没说过,他的态度就是那样。

都行。

所以林树从未觉得,薄言会是最后脱节的一环。

“我那时候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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