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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时会抬眼看俩眼,对面这位少年,看似落笔极果断快速,却是好半晌下来还没阮进玉写的字多。
阮进玉偶尔会去监堂,印象中是记得,这位皇子写字应该是快的才对。
心中只多想片刻,就回归思绪到笔上。
近来就这么过去,阮进玉发觉,这学林近几日都要安分不少。难不成是因为四皇子不在的缘故?
刚这么一想,外头就传来了声音。
有人来禀,“帝师!院中有人打架!”
阮进玉只得扔下笔出了屋子。
其实说是打架,却只是一方打另一方。
“说到底下冷宫的不还是你母妃,她本就不想要你。不然你以为你还能在这里张扬。”
七皇子,皇帝最宠爱的皇子。
柳贵妃是个脾性十分温婉慢道的,这么一养,养出了个乖戾任性的孩子。他甚至连皇后嫡出的大皇子都不放在眼中。
其余皇子自是因为之前种种早看他不顺眼,这正好是濋妃被贬入冷宫没多久的时候,他们自以为这下他该收敛些秉性。
谁知道今日不过口出一言,这混小子二话不说提棍子就打来。
虽都是宫中,但园州学林是皇帝特批之地,规矩自然同宫中不一样。严规在此,庄重之下打架是大忌。
阮进玉将他手中棍子抢了,人也拉开,那边五皇子见帝师来了嚎声就道:“学林勿得斗殴!帝师你知道的!我要去告诉父皇!”
七皇子牙痒痒的痛恨眼神看着他,也嚎:“你去,谁怕你!”
阮进玉在来的路上已经知道了经过,他站的直,声音端正,形色亦是如此,“陛下令我掌院,我便在此。当然,此事可以交于陛下处理。”
五皇子忽然噤了声,想到若是这件事闹到皇帝那去,自己的话肯定也得叫皇帝听了去。
最后又回了常音,“帝师即是在,自然不必大动干戈,帝师处理就好。”
阮进玉是带着七皇子往后走的时候,才看到落在人群最后的人,严堰一双眼动也不动的看着他。
他带着人走过时,后者又落了好半条路才跟上来。
阮进玉并未发觉身后那眼神有什么不对,这时的注意全在七皇子的手上,他是硬生生将林中一根枝头折下来打的人,手没注意,划了条不小的口子。
他将人带回偏屋把伤处理了,并没有因为斗殴之事罚他。
严临这小子并不承情,一边理所当然的将手放在上头让阮进玉包扎,另一边看到后一步进屋的严堰,一眼就龇牙剜了他一眼,语气不是很好,“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严堰置若罔闻,只是扯着身子坐在他原本的位置上,继续拎了笔抄写着字。
阮进玉手上动作忽然一重,严临又当即转头,“你要疼死我吗!”
他一贯的好脾气,与一点就炸的严临可谓俩方极端。此刻仍旧如此,只是淡淡的睨过来眼神,“你这臭脾气,得改。”
严临本就没把这位临时被皇帝送来监堂的掌院当回事,听他这么说,自是提嘴就来,“脾气关你什么事?”
阮进玉吸了口气,面上看着无异,但明显同平日里那波澜不惊的样子有了分别,径直投了目光看着他,不说话了。
严临忽然就被这眼神看得心头莫名一虚,不和他顶嘴了。转了个眼过来发觉对面还有个人,又将火气移到他身上,“我不是叫你滚吗。”
阮进玉实在受不了这个小孩了,当即起身将坐姿胡乱的人提起来,把他扔了出去,临门时,他道:“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