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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皇子的行径,在学林中他能管,出了学林他哪里管得了。
严临以为他疯了,又是张口就要驳他的话,却是一字未出口时面前的门就“砰”的一声紧紧闭上了。
阮进玉坐回来时,方才的情绪早就消散。在落座前听到对面闷闷的一声哼,“真是施恩一方。”
“嗯?”阮进玉完全没听清,望过来再问。
对面的少年一贯的面色暗暗,此刻也是如此,阮进玉早就习惯。他将一摞纸往阮进玉身前一放,道:“抄完了,我走了。”
人已经走了,阮进玉才看着这摞纸沉思。因,自己才抄一半不到,他便已经全部抄写完毕了?
阮进玉说到做到,当日便去和皇帝请了旨,皇帝同意了。
至此,七皇子住进学林,来时当然是满脸不愿,又因他父皇亲自发话不得不就此住下。
严临也不知道这位帝师是哪里有那么多空闲时间整日盯着他的,烦得要死!
阮进玉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他看住了严临,整个学林便才是真正的安分。想明白了便对他行为言行管束更加之多。也不管他怎么鬼哭狼嚎怎么闹,阮进玉软硬不吃。
严临实在没法子,也只有安安分分的待在他身侧。
有一日,严临实在无聊的不行,凑到正在写字的阮进玉身侧,“我要去校场,骑射也是功课的。”
读书写字阮进玉多擅长,从小就练。
骑射他现在怕是有心无力。
但是骑射确实也要练,又不能放任这最小年纪的皇子一人去练,于是阮进玉思来想去,对他道:“其余几位,骑射都挺擅长的。只是此时有些晚了”
他转头对侍从道:“你去将四皇子请来。”
侍从转身就去了。严临听到连忙摇头,“我不要他来。”
阮进玉不听,只当他又耍脾气。严临脸都憋红了到最后也还是没说出来什么。
来的是皇家校场,规格同样大。
俩位皇子骑马,身边好几位陪同一道骑出。阮进玉则在高台内等待,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只是没想到,这居然还能出意外。
宫人把俩位皇子抬回来时,已经在他身边老实好一段时间的严临再次发作,又嚎着嗓子来:“阮进玉!我真的要死了!!!你是不是想害死我阿你让他带我去骑马。哇,哇哇啊啊啊,你知不知道他多恨我啊!他肯定是故意的,阮进玉你要给我报仇啊。”
他该是伤了腿,鲜血流个不止。
另一侧的严堰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甚至要更严重,手上脚上都是伤,落的血比他还多。
只是严堰一声不吭,并不理会严临的话,也没有埋怨阮进玉此番将他喊来,进来之后只是沉沉的看着阮进玉,一双眼无风无浪。
严临这话中包含了太多,忽略他埋怨自己的话,阮进玉不经将注意放在后半句,他说,严堰肯定是故意的
阮进玉当下还是没有理会,太医很快便来,他守着俩人,让太医给包扎治疗。
好在俩人都只是皮外伤。
或许是这伤确实痛,严临一直嚎个不停,包扎完了也不消停,一直喊着让阮进玉收拾严堰。
严堰的伤被处理好,没当即走,站起来,依旧看着阮进玉,似乎真的是在等候他的“发落”?
“我让人送你回宫。”
严堰没说话,也不让宫人碰他,径直转身往外走去。阮进玉一直看着他,是到门口之时,见那人悠悠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