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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钝刀子杀人一样的折磨啊。
莲心实在忍耐不住,踢了下他的脚。
辛贛随动作侧过头,看着她。
他轻声问:“怎么了?”
咦?
好像没生气?
莲心忽然就放心了。
便嘻嘻一笑,也不说是什么事,只敷衍:“就叫叫你。”便转开了头,继续投身于对陆子坦未过门妻子的追查中。
大家分为两队,问韩淲的问韩淲,打听陆子坦的打听陆子坦。
辛贛本处于陆子坦身边,见状,便起了身,走向韩淲周围的一圈人。
“早就听说老师有意为你和晁小娘子再续通家之好,现下终于定了下来,恭喜了,仲止。”
他微微笑着,坐在韩淲身边。
周围人知道韩淲、辛贛两人关系向来要好,见辛贛走过来,早就为他腾出来了一条通过的空隙以及韩淲身边的位置。
而辛贛也知道这一点似的,道一声谢,便并无推辞,坐了下来。
他朝韩淲笑一下:“喝多了?”
韩淲便沉默片刻。
他拨弄着指尖的瓷盏。
酒也醒了,微醺时一不小心轻狂的话也都回过了味。
在雨吹风打的此刻,翻上来的醉后症简直叫人头昏。
韩淲漏了个话音:“嗯,我”便又不知说什么,只能转为苦笑。
“是我醉酒迷了脑子,说的话,你别放心上。”
韩淲拍拍辛贛的肩膀,犹豫一会,又挂上往日潇洒的笑,“方才脑袋一走偏,便说瓢了嘴,那些话可不是我的本意。”
辛贛本正看向窗外,闻言支着下巴,浅浅笑了下。
他的目光和从陆子坦那里挖出了所有信息所以又溜到这边试图听听八卦的莲心对上,微微交织了一会。
直到韩淲有些疑惑地喊了他一声“三郎?”后,辛贛才收回在莲心身上不停流连的视线。
他看着自己的手指,露出一个几乎令人挪不开眼的笑。
是啊微微的一偏移。
所有人都能有微微的一偏移。
就连他能得到的莲心的亲近机会,也只是她因为他忽然离开而产生的不适应。
就像一个健康的人忽然失去扶着走路的拐杖,平衡失去的那一瞬间,她会慌张,会有微微的不适应。
可之后呢。
如果他失去了这次机会,还有谁会叫她拿来维持平衡呢。
她还会给谁机会去帮她维持平衡呢
是真的残忍。
那种从最坏的梦境里终于挣脱出来的庆幸,后怕,还有随之而来、如影随形的恐惧。
——好了,到此为止,不必再回味没必要重来的幻想了。
辛贛不愿意再设想下去。
便向韩淲笑了笑:“仲止,待你娶亲,千万记得给我递帖子。我一定给你与晁小娘子随礼。”
韩淲打点起精神开玩笑:“三郎这是要拿重礼向我学习夫妻之道了。可惜我也不懂得个中关窍,还要向你父母请教呢。”
“你要学夫妻之道,自有你姐姐姐夫教导。”
辛贛说到这里,又给韩淲添上茶,“你之前不是总说羡慕他们么。”
“唉,话是那么说。”
被辛贛提到这个,韩淲便皱起眉,按住案上的茶盏,叹一口气,“这件事我倒确实是想了好久了,也不知和谁说,正好今日你问了,我也算有个人能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