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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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通电话到了最后,夏理还是没能知道对方为他给出的是怎样的身份。

他只听见徐知竞笑得谦和,嗓音隔着讯号略有些模糊,愈发深情温醇,让余音挥之不去。

夏理实在不明白自己存在于此的意义。

即便谭小姐与徐知竞不过是朋友,对方也已然足够证明他和徐知竞不相配。

夏理是只能留在徐知竞青春记忆中的夏理,再往后的人生,徐知竞身边自然该有与之登对的人选。

“徐知竞……”

夏理想接吻,想拥抱,想被不带任何暗示地安慰。

可他对爱的理解好像早就开始扭曲变形,变得不靠欲望便无法消解。

他一边哭一边解起前襟的纽扣,任眼泪接连打湿手背与衣领。

哼吟声零散地在屋内浮动。

夏理不知道,更不关心是否有人来过,他就是很想掉眼泪,要靠暂时的空白去阻断这样突如其来的不安。

餐桌渐渐被夜色铺满,地砖染上月亮的银白,茫茫一片,似乎落了一夏天的雪。

心理亟待发泄,生理却因长期服药而难以有所反馈。

越得不到便越急切,越急切便越需要徐知竞来抚慰。

夏理被铺天盖地的无力感急得不知所措。

衬衣半掉不掉挂在腕间,敞开的双腿勾着裤子,将原本熨烫整齐的布料踩出连片的褶皱。

他抓着自己哭,难受却无处控诉,只好把手移向脖颈,卡着喉咙不断抓挠,试图以胁迫的方式逼自己说出些什么。

“徐知竞……”

‘宝贝。’

“徐知竞……”

‘你最漂亮,最可爱。’

“救救我啊。”

‘把裤子脱下来。’

“不是说喜欢我的吗?”

‘自己弄给我看。’

“我不够乖吗?”

‘好乖,去趴好。’

“为什么不能永远只爱我?”

夏理睁开眼睛,盯着窗外的庭院似有似无地抽噎。

他哭得一颤一颤,腿间的浊液便也跟着一点一点往坐垫上滴。

徐知竞不会知道夏理为什么哭了。

甚至根本不可能知道夏理哭过。

夏理今夜想着徐知竞掉的眼泪是最没有用的东西,证明不了爱,至多只算是空虚难耐。

他都说不清楚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夏理就是很想念很想念某件事或某个人。

他失神地愣过半晌,空洞潮湿的眼睛自下而上死死盯住映照出辉光的吊灯。

透明的切面折出斑驳月色。

夏理突然想到,他或许是在想妈妈。

妈妈为什么还不像承诺好的那样来接他回家?

夏理拨出了这天晚上的第二通电话。

铃声响过,还没等对面出声,夏理便焦急地一遍又一遍重复起‘妈妈’。

他哭得呼吸不匀,一句话无数次被啜泣打断,要极为耐心才能听清被眼泪砸的七零八落的内容。

“妈妈,我想回家了。”

“我不要在这里,我一点都不开心。”

“我想睡觉,睡不着。”

“心跳好快。”

“妈妈,我的手在抖。”

“我不知道我怎么了。”

“我想吐,妈妈。”夏理又委屈巴巴地哭了起来。

“我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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