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金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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濯有半分纠缠,抬手便朝门外指去,“你、你……你出去,你若再不出去,我便叫人了!”

“你确定?”宋濯并未有一丝被她唬住的意思,反而又低笑了一声,“瑶儿这般聪慧,会不知叫人的后果?”

她当真是被宋濯气昏了头,竟一时忘了若被人撞见这一幕,哪怕是宋濯的过错,最后落入万劫不复之地的人,也只会是她。

宋澜不在,没人护得住她,且便是宋澜在,若得知两人从前在塔楼的那些事,怕也是要头一个将她打杀。

她根本没有任何底气去与宋濯抗争。

意识到这一点,柳惜瑶顿觉浑身无力,那无措又委屈的泪水再次流出,“你……你到底想要如何?”

“瑶儿的泪,是为了叫我心软,还是真的害怕了?”宋濯问她。

柳惜瑶再次将自己抱紧,哭着回他,“是……是害怕。”

“怕?”宋濯又是一声低笑,“我以为你胆子极大,不计后果,什么事都敢做,什么人也都敢招惹。”

柳惜瑶听出了他的埋怨之意,哽咽着朝他道歉,“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从前不该招惹表兄的……”

然她心中依旧不平,忍不住又低低道:“可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么,从前的那些事,二公子不会再去计较……可、可你为何又变了主意?”

“唤我表兄。”宋濯道。

柳惜瑶颤颤吸气,用力握紧了拳,再次哭着朝他求道:“表兄……求求表兄可怜可怜我,念在姑祖母的面上,放过我吧……求求表兄了……”

宋濯没有再开口,只是在那榻边静坐了片刻,便起身而出,黑暗中他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就没了踪影。

柳惜瑶未曾点灯,也未再落泪,她怔怔地坐在榻上,看着日光从窗外缓缓而出。

晨起后,秀兰与安安一道来寻她,见榻上一片凌乱,而她缩在床里,不仅双眼红肿,眼底还泛着乌青,两人心中大惊,赶忙挂起床帐上前询问。

柳惜瑶什么也没说,只朝两人哑声道:“无妨,是着了梦魇,吓到了而已。”

说罢,她便起身要去吃早膳,然脚跟刚一落地,整个身子便朝一侧倒去,好在这二人就在身前,忙抬手将她扶住。

一宿未眠,再加受惊过度,还有那怒急攻心,她的身子终是撑不住了。

秀兰慌忙跑去合药居请了郎中。

待那郎中匆匆赶来时,东苑的两个小的也寻了过来,红着双眼睛,巴巴地望着郎中。

“不妨事的,莫要惊慌。”郎中诊过脉,宽慰着两个小人儿,“只是心绪失衡,太过劳神所致,喝上安神汤,好生静养个三五日便能康复。”

屋内几人皆是松了口气,宋瑶与宋璟却是嚷着要在柳惜瑶身前尽孝。

秀兰也不知是喜是忧了,最终还是忧心人多闹腾,影响了柳惜瑶休息,让安安又将这两人送回了东苑。

荣喜院那边也告了病,荣华县主差人送了参汤过来,柳惜瑶醒来喝时,已是到了午后。

“到底是出了何事?”

此刻屋内只无人,秀兰见她气色稍缓,还是忍不住低声问道。

想到宋濯说他听得到,柳惜瑶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抬眼朝四周扫了一遍,摇头道:“没事。”

这哪里是没事的样子。

秀兰不信,想起晨起过来时那凌乱的床褥,她又将声音压低,“可是昨晚大公子回来了,又与他闹了别扭?”

柳惜瑶喝完参汤,又喝药汁,那咸腥与苦涩一并在胃中翻涌,搅得她脑仁发胀,忍着难受地摆了摆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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