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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兰见她还不肯说,心头也如同火烧,但也无可奈何,想着待过几日她身子好些了再说。
柳惜瑶昏昏沉沉了一整日,入夜后又灌下一碗安神汤,到了半夜,她也不知是在做梦,还是宋濯又出现在了她的房中,她只觉有个身影就在眼前,然她尚未细看,就又合眼睡了过去。
一夜醒来,柳惜瑶觉得身子好似比昨日宽松了许多,脑袋也没有那般胀痛了,只是浑身还是有些乏力,起身后眼前还有些发黑,便不敢轻易下榻。
秀兰端了早膳进屋,知她没有胃口,就劝她在床边少吃几口便是。
抬眼看到柳惜瑶眉心的红印,秀兰随口说道:“娘子还推了印堂啊,可觉管用?”
“印堂?”柳惜瑶愣住,似不知她在说什么。
秀兰也疑惑了一下,起身拿了铜镜给她,“不是娘子自己推的?”
柳惜瑶铜镜中那眉心处那道红印,愣了片刻,猛然倒吸了一口气,抬手就拉住了秀兰的手腕。
“怎么了娘子?”秀兰被她吓了一跳,忙出声询问。
柳惜瑶颤着唇,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只低低道:“你……今晚陪着我,可好?”
秀兰自是一口应下。
果然,有秀兰陪在屋中,这一晚柳惜瑶睡得极为踏实,中途醒来了一次,看到身侧的秀兰,她长出一口气,合眼又沉沉睡下。
一连三日,秀兰都宿在柳惜瑶房中,柳惜瑶皆睡得安稳,那心中的郁结还在,身子却已是慢慢有所恢复。
然她还是没有外出,整日只待在朝霞院里,连东苑都不曾再去,到了夜里,便让安安或是秀兰陪她。
这日晨起,钱嬷嬷寻到了朝霞院,说荣华县主问她身子可好,若好了便去一趟荣喜院,有事要与她商议。
秀兰朝钱嬷嬷袖子里塞了银子,那钱嬷嬷便笑着道:“娘子可莫要耽搁了喜事,还是速速随老奴去上一趟。”
那“喜事”二字一出,柳惜瑶便知今日是必得出门一趟了。
荣华县主坐在堂中喝茶,宋滢与宋濯皆在身侧陪着,柳惜瑶素着一张脸迈进房中。
余光扫见那抹月白色身影时,指尖不由开始轻颤,她用力攥住掌心,将双手拢入袖
中,垂眼上前朝荣华县主恭敬地行了一礼。
对面那人搁下茶盏,起身先行告退。
待他身影走远,柳惜瑶才暗暗松了口气,袖中那紧握的拳也终是慢慢松开。
上首的荣华县主,见她不过几日工夫,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便关切了两句,随后叫钱嬷嬷拿了封信给她。
宋澜在京中得了入族被耽搁的消息后,便差人送了信回府中,总共三封信,一封给了宋侯爷,一封给了荣华县主,还有一封便是柳惜瑶手中这封。
看着那信封上的瑶娘二字,柳惜瑶心头又是一紧,她没有将信拆开,而是先收入了袖中。
荣华县主呷了口茶道:“澜儿从京中来信,定了三月十六的婚期,到时他会提前告假归府,你二人便将婚事成了。”
说罢,她将手中茶盏搁下,又缓声说道:“还有那入族一事,那文书已是重新写罢,今日便会派人再往洛阳跑上一趟。”
若是几日前,得到这消息,柳惜瑶自会欣喜,可此刻她表面乖顺地应了一声,心头却仿若压了巨石一般窒闷。
荣华县主见她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便也未再多留,挥手让她回去好生休息。
宋滢今日一直没有说话,待她起身要走时,才朝她挤出一个笑容,关切了两句,待那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