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28/31)
再比如,那一日,“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的承诺。
看,他如今不就是在践行那个承诺,安抚她的情绪吗?
为了让她保密闭嘴,就连带她一个瞎子去公司上班,这种听着就荒唐的事情,也干得出来。
可真是煞费苦心。
察觉到辜苏的走神,傅行舟停下了手上动作,看一眼碗底,还剩大半碗,不禁暗忖她吃得太少,要么是身体还在难受,要么是菜品不合胃口,不由发问:
“吃饱了吗?”
辜苏回神,念及他如今的关心统统是建立在代祖父愧疚,外加想让她闭嘴的基础上,只觉得原本美味的南瓜粥,也变得难以下咽起来:
“饱了。”
一片寂静黑暗中,辜苏忽然感觉到额头覆上大掌,像是在试温度。
没有发烧迹象。
“是没胃口吗?”
他凑近问,从刚才开始就若有若无萦绕在辜苏身边的冷香,此时越发清晰可闻了。
辜苏不适地往后避了避,鼻端忽然嗅到掺杂在冷香中,微不可闻的一丝血腥气。
是和受惊的那两天晚上一模一样的,血腥味。
果真是他。
果真是他在吓她!
辜苏心惊胆战了那么多天,他明明就是罪魁祸首,也知道她的不安,却从未想过摊牌表明身份!
她不明白,要多大的恶意才会让一个人在另一个人的房门口泼血!
她
看不见的恐惧,是这座别墅里最不值钱的东西,所以不必理会,尽管捉弄。
是吗?
辜苏下意识拍开他的手,“啪”一声脆响,陶瓷勺子掉在地上碎成几片,连着几滴热粥也溅上了傅行舟穿得一丝不苟的西装外套。
第70章 第十九训蒋其声想,他后悔了。……
辜苏听到瓷器碎裂声,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却听傅行舟安慰道:
“没事。我去重新拿一把。”
就好像她刚才那一挡不过是无心为之,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在厨房收拾灶台的冯姨听到动静赶出来,就见他脱下沾了粥的外套,递到她手中,这是要她送去干洗的意思。
她匆匆用湿纸巾将脏污的部位先擦了一遍,才把外套装进待洗衣物的打包袋里,忙完这些回到餐厅门口,却听到了辜苏石破天惊的一段话,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那天晚上我在卫生间里摸到的所谓‘呼吸砖’,是你对不对?还有在我房门口泼血的人,潜入我房间偷盒子的人,都是你,对不对?整个别墅里就那么几个人,你真的以为我猜不到你身上吗?我是看不见,但我不是傻子!”
傅行舟沉默了,脑中转过千百个念头,一时间却也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能将自己的所作所为洗干净,但起码有一点,他必须告诉她:
“我并非有意这么做。初衷也并不是为了欺负你。”
“难道你要说你有梦游症吗?!”
傅行舟往日里逆境中也能绝地翻盘的大脑,在看到她写满怀疑的表情时,竟忘了如何辩解。
他藏得最深的秘密,即使是冯姨也不知晓。
他不能告诉任何人。
“傅苏……辜苏。”他按住她即将站起的身子,十指抓着她削薄肩膀,似是安抚,又似是某种心理暗示地顺毛捋,用稳定温和的声线道,“我之前做的事情吓到了你,我很抱歉,我也不是要用梦游症来给自己辩解,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