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世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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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左手松了力,毛巾穿过她的双腕,交叉系紧轻松的举过头顶。

“小月亮,还是那个问题。”

“现在有成为独当一面的大人了吗?”

一如当年,他认真又执着的追来,带着她走向对的方向。

经年过后,他依旧这般问她。

“尔尔,做个勇敢的人。”

“怎样才算勇敢?”

“依赖我,相信我。”

“那要是做不了呢?”

他当时的声音浸了笑意,“还有我。”

但现在她被迫仰起的视线,停滞在被他罪犯划伤的指骨上,那道伤痕已经结茧,只余浅浅痕迹。

“疼吗?”她问。

从小到大,她骨子里藏着不易显露的高傲,直到遇到鹤柏。

他用躯干将她托举,用脊背将她庇佑,浑然不觉,擅自抽离就会适反。

也不知道那句,触底是会反弹的。

鹤柏不答,只是靠上前将她的泪水吻掉。

男人身上极淡的香火味将她包裹,她的瞳孔瑟缩,手指蜷缩在头顶。

钳制双腕的左手似乎察觉她的颤抖,他的吻落到耳垂,像在安抚,话再出口却不是回答她的问题,“你走的每一年我都有去扫墓。”

“一个人扫五个人的墓。”

五个墓,两个江家父母,两个他的父母,还有一个是他的。

如果她一辈子不回来,他就等一辈子。

反正怎么活不是活呢。

两人答非所问,又或者答案早就显而易见。

默契得都怕对方身边有了可以替代的。

殊不知,离了彼此,过得都不好-

次日,江许月去了警局。

虽说是警局特聘的案件协助,但她的身份占得最多的还是被害者家属。

医学也只是附加,他们还是喜欢关照她。

王询手头的案子比较多,但最重最急的还是和她有关的。

这也使她终于从鹤柏的身边离开。

他掠夺数次,以爱之名圈禁她的自由。

“这是最新的进展,有些专用名词和图检看不懂的可以问我。”王询本身就不是个温柔的人,早前或许还有少年的习性,后来经历得多了,离别成了家常便饭,也就没办法再气性大了。

以前在鹤柏手里当实习生,没少受他的折腾,什么和尸兄过夜,在下水道找残肢…

甚至,他们经常和法检蹲在路口边啃面包边分析尸块。

江许月翻看前些月的案子,再到月前,轻描淡写的出声。

“他这么频繁的犯罪,真的不是想我出现吗?”

李检埋头整理档案的手一顿,余光不住地往师傅那边瞄。

只见王询翻看结案呈词的视线移到江许月脸上,他正好不知道怎么和她说,哪晓得她自己先说出来了。

“是我说错话了?”江许月抬头。

警局一隅鲜少这么安静,几道视线纷纷落到女人平静的面容上。

王询开口,“没错,我本来不打算这么快和你说。”

江许月问,“怕我害怕?”

王询点头。

“都是成年人了,我如果真怕就不会回来了。”江许月靠在椅背上,很是放松。

“死都不怕?”王询笑了笑。

“不怕。”江许月回答得很坦然,“但睡着死和折磨死,我选前者。”

王询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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