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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是被囚禁了,所处的病房在五楼,没人想到他会从窗户跳下去。
事实上,发现房门走不通的鹤柏,一眼就明了该往哪里出去,他用床单绑上柜子,利用滑降和病房两侧凸出的阳台顺利下到一楼。
可没多久,他又被抓了回来。
鹤铉愤怒的用拐杖敲打地上。
“你真是疯了,你还有一个决策人的素养吗?”
“是我把她送出国,也是我把她从你身边弄走,可你也不想想,她若没心思,我怎么弄得走。”
“我有办法让她走,也有办法让她再也回不来。”
“爷爷,”鹤柏抬起头,艰难出声,“我对她,不一样。”
“她要是出了事,我绝不苟活,您要动她,从我身上踏过去,您能把我从机场带回来,那我也能让您把我的尸体带回鹤家。”
“爷爷,我只喜欢她。”他嘶吼。
“没她,我绝不将就。”
他对她总是不一样的,他可以屈膝给她穿鞋、为她擦手。
察觉到一点不高兴,就想办法哄着,为她抵抗整个鹤家,为她不要前程。
他的未来一直有她,而她的未来想的都是不再有交集,和他。
时间不能磨平一切,他只会越来越想她。
那段时间,他就像沉寂下来,不出门不理事,一切都丢给陈九霖去弄。
他整日买酒疯醉,高兴了就喝,不高兴也喝。
生人靠近他一点,就能闻到浓重的酒味。
他就像是真的喜欢,他的散漫是装出来的,他要的只有她。
偏房的人能联合绪之给他下药,鹤渊能将录音给鹤尔送去,两个小孩装乖给他送饼干。
所有人都罪不可赦,所有人都瞒着他,
可到最后,只有鹤尔离开了。
事情发展成这样,都是他咎由自取。
第34章 辞世 “你走的每一年我都有去扫墓。”……-
窗外似乎又下起雨来,经年的痛苦在薄凉的清晨划上终章。
江许月转头,试图将自己融入雨中,却只能看到哗啦下坠的雨点。
残存室内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
她不住皱眉,扫过桌上不知什么时候摊开的户口本。
婚姻状态:未婚。
未婚??
这下轮到她迟疑,仅剩的回忆在他面前也是不够看的。
轻浅的耳鸣在不经意间停歇。
他的声音响起,带着无尽温柔,“想什么呢?”
江许月忍不住掀起眼睑,将视线落到他的身上。
男人似乎没料到她吃水果的功夫都能哭一场,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他右手拿着毛巾正在擦拭,身上裹着浴袍,胸膛处半敞着,线条错落有致,小腹两侧的髋骨隐在浴袍里。
见她失神,男人从嗓子里发出声音,“嗯?”
泪模糊了景致,倒让想吐露的话悉数咽了回去。
鹤柏停下擦头发的动作,走到她跟前,顺势跪下。
膝骨传来的温热让他心软了下,手指攀上她的发丝,最后停在砣红的面颊,揉捏两下。
江许月垂眸,薄睫附着泪珠,情绪在光下不明朗的宣泄。
到底是悔恨这十五年,还是遗憾错过的十五年。
她分不清。
“看着我。”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