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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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到这个位置不得不多想一些事情。在外置办的宅院,方圆百里都要了如指掌,否则被人钻了空子,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见喜瘪瘪嘴,瞪他一眼:“说什么死不死的,您别整日将这个字挂在嘴边,给老天爷听到了,回头可劲儿注意您。”

梁寒倒是很听话地缄口,默默牵起她的手,抿唇不再言语。

见喜远远瞧过去,发现街市上的确有一半都是卖各式灯笼的摊贩,其余肉铺、果铺、茶铺以及各种杂食摊子应有尽有,摊子之间隔得极近,中间几乎余不出一丝罅隙,路上行人如织,欢笑声不绝如缕。

越走近,耳边的喧闹声越是清晰,摊贩的吆喝声,孩童的嬉闹声,风过时的铃铛声和拨浪鼓声,以及耳边的清脆的虫鸣,交织成人间最美妙的声音。

集肆忽然多了一男一女两副陌生的面孔,男人容貌昳丽,风姿卓绝,姑娘皓齿朱唇,天真伶俐。两人一个春风和煦,一个星月灿烂,瞬间吸引了不少目光。

镇子上的姑娘们爱穿彩衣,多是披红戴绿,以鲜亮为美,以光彩富丽为荣。

可这两人皆着一身浅色,用的却是上好的面料,丝毫看不出寡淡寻常,反而将人衬出一种飘然若仙之气。

那姑娘倒还好,一身粉白烟水百花裙,腰间系镶金攒珠带,妆容精致,发髻两侧的珍珠步摇格外显眼,只是容貌并非天上有地上无,尤其在身旁男子压倒性的映衬之下,可以说过目即忘。

那男子却是彩灯镇这么多年难得一见的相貌。五官挑不出一丝毛病,肤若白瓷,唇角似乎是天生的微微上扬,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勾得漫不经心,是让姑娘家都能自惭形秽的好看。

而他身姿清瘦颀长,一身荼白大袖袍更是走出了霁月清风般的气质。

绸缎庄内正在挑选绢帕的两个姑娘伸脖朝外看过去,又连忙唤来同伴一道来瞧。

“咱们彩灯何时出过这般好看的男子!你们瞧瞧,那姑娘可是同他一起来的?难不成已经婚配了么?”

另一人更是夸张:“他身边竟还有个姑娘么,我只顾着瞧他了!”

几人躲在绸缎庄里偷偷笑着,“我看也不像是夫妇二人,手都没牵在一处。”

“外地人不像咱们,矜持着呢。许多大户人家的主母贵女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更不可能光天化日之下当街碰手。”

“那公子看着是富贵人家出身,姑娘或许是他的侍女。”

“侍女能穿这么好看的衣裳么?我瞧是兄妹两个。”

“若是一母同胞的兄妹,这模样也相差忒大了!”

……

见喜左手一包蛋黄酥卷,右手一串糖葫芦,自打走到集肆,嘴巴就没闲着,只知道路边不少人朝她这边看,却不知众人七嘴八舌,私底下给他们编排了多少故事。

梁寒负手走在她身边,身姿挺拔,宽袍飘逸,整个人的气质与这条街格格不入,仿佛仙人落下凡尘。

起初见喜以为大伙看的是她和厂督两个人,毕竟他们是外头来的,穿着又与当地人不太一样,多看几眼也没有什么。

她光顾着吃和看,走着走着,便慢慢与梁寒拉远了些距离。

这才发现人家只是略略瞥她一眼,真正看的却是走在前面那个仙气飘飘的厂督。

那些姑娘可不仅是盯着瞧那般简单,眼珠子简直都要长在厂督脸上了。

这还了得!

见喜狠狠咬了一口糖葫芦,在口中鼓鼓囊囊嚼得噼啪响,刚要上前劝他不要如此招摇,却被身边两个姑娘忽然喊住。

身着桃红绣花裙的姑娘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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