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美人翻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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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光的心思,一时倒像被太阳晒到的黑影,半点冒不上来。

哪怕张昭生得十分不错,五官眉眼十分清俊耐看。

若说陆宴是霞举烨然的玉质君子,兰玠世子冷冽沉肃不怒自威,这清贫学子就似岩崖边一粒石子,因着经年累月餐风饮露,风吹雨打,千锤百炼,倒散出与玉石一般的光泽来,他是平稳的,通透练达的。

院子里栽种一株公孙树,树下摆放了石桌石凳,宋怜坐在桌边,看着正卷着袖袍,给院墙安放竹刺的男子,心里轻叹。

想找到合心意的人并不容易,但这一通折腾下来,又过去了十几天,早一点月末,晚一点下月,她便能回京了,张昭平时有教华彩认字,大多书籍华彩都能学,她教着华彩释义,时间也过得快一些。

头顶探来一只手,宋怜回神,面前男子已收回了手臂,一枚银杏叶落下,他递来了风袍,“起风了,小心着凉。”

高平虽远离京城,却也大受教化,男女大防甚严,寻常男子是不会如此越距,帮女子取下发间落叶的。

尤其书生张昭,虽在书院里人缘好,对章台游冶却不感兴趣,他待女子温和有礼,却也拒人千里之外。

有人上门提亲,便只让媒人看家徒四壁,病重的母亲,年幼的妹妹,来人纵不介意他的清贫家世,也知晓他是婉拒的意思,也就不会再提了。

此时院中只余二人,晚风吹动,暖黄的银杏树叶飘落,男子长身玉立,将风袍放在她手边,坐下来剥着榛果。

两家人里,只有她爱吃这样的山果,因剥起来麻烦伤手,她便不怎么动了。

他此时剥榛子,定也是剥给她吃的。

宋怜便又起了坏心思,撑着石桌站起来看他,“我手疼,成璋能帮我披一下风袍么?”

张昭眼里微澜,修长的手臂取过风袍,展开,手臂绕过她肩背,似环抱,将风袍笼在她身后,修长带茧的手指在她脖颈处,系着绳结。

夕阳的余辉由西而东泼洒来,映照着他耳垂通红如石榴石,宋怜微微仰头,知道他并不是表面这般从容,不由莞尔,看着他清俊的眉眼,一时又想起张母和华彩,还有他的学识品性,心里不免挣扎。

如果她没看错,以张昭的为人才学,将来必有所为,她十几日后便要离开,如此戏耍于他,实在是丧尽天良。

独自照顾病重的母亲,年幼的小妹,她知其中艰辛,便也下不去狠手。

罢了。

宋怜轻咬了咬唇打算后退,却被轻搂住了腰,只不待她推拒,院门口传来鹰隼啼鸣,十分熟悉。

宋怜心里微惊,偏头去寻,不见海东青,只见院门口男子身形挺拔,神情冷冽沉肃,裹着寒意跨步进来,眸光森冷,悬着风暴,阴沉可怖。

第44章 接近看此刻是谁同你在一起。

手臂被钳制着扯出张昭的怀抱,宋怜本是想挣扎,又止住,挨着他手臂朝张昭笑了笑道,“是偶然听说刘家女君心悦于你,你不假辞色,我一时好奇,便来勾搭你玩玩,现在我奸夫来了,我得走了。”

她容貌温婉清丽,声音柔美和顺,用谈论吃饭喝水一样的语气,说她只是一时心血来潮,非但夫君没死,还与旁的男子关系不伦。

言行便又歹毒了三分。

晚风垂落她些许发丝,纤细的手指缕到耳后,宋怜轻轻柔柔说,“我故意接近你的。”

张昭视线扫过她搭着另一名男子臂膀的手指,看进她杏眸里,“阿芜又岂知我不是心甘情愿。”

他竟半点不动怒,宋怜怔住,正待说话,却是被揽住,听得高邵综声音沉冽平静,“内子顽劣,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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