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美人翻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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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眸里,也并不退缩,脑袋轻轻搭在手臂上,柔声道,“我这样很不舒服,让我坐起来好么?”

马匹走得缓慢,她也不等他同意,手撑着马背往上拖了拖身体,直起来也未停下,微侧着身体坐进他怀里,双臂勾缠住他脖颈,抬眸看他,“兰玠从哪里知道平津侯府消息的。”

高邵综勒住缰绳,环住她腰身的手臂用力,看进她月辉下翦翦春水的杏眸里,又淡淡挪开,并不言语,驱马回山。

宋怜默然,左右是什么人把消息带进高平的,也许也会带来陆宴的消息罢。

纵然不想承认,但她确实时常想起当年他把她娶回家的情形,无论如何,还是希望他一切安好,既然寄情山水,便无拘无束做真正的祁阊公子,自由洒脱罢。

心里不免怅然,唇上却是重重一痛,衣裙在腰间收紧,撕裂的兹拉声起,上裳从后背散开,宋怜捂着胸口散碎的布料怒目而视,是当真没想到持戒至冥古的人荒郊野外竟做得出这种事来。

他却并未停止,微凉的手指抽掉了她缠缚胸口的绑带,月银色布帛松散开,他挽在腕间,勒着缰绳,声音冰冷,“既然已经和离,便无需再伪装成这般端庄模样,你捆得了身体,捆得住你的言行么?”

宋怜素日里伪装得极好,京城里平津侯夫人多有好名声,却被他一而再再而三揭破画皮,出言讽刺,她纵是再好的忍性,也难控制,“我就是这样的人,你也早知道了,张公子分明对我有意,你放我下去,我寻他借件衣裳,必定——”

却被箍得撞进他怀里,话语淹没进唇齿,双手被反剪握在身后,些许凉被他炽烈滚热的胸膛捂暖,他似极爱她的舌,勾缠掠y夺,叫她只能依附他呼吸。

宋怜心里挣扎,她不想看见他眼里的鄙薄,但以他的脾性,倘若当真鄙薄,定不会箍着她腰,吮着她的舌,吃不够一般,用着想将她吞入腹中的力道。

晚风在后背拂出凉意,又被他岩浆般干燥暖热的掌心抚平,宋怜靠在他肩头,眼睑微垂着轻1喘,身体已没有了力气抵抗。

她抬起绵软的手臂,拥住他的背,感知耳侧他因愉悦密密搏动的心跳,微抬了抬脸颊,在他颈侧轻蹭着,被他抱下马时,似欢喜佛一般被他托在怀里,密密相贴,他抱着她大步往山上走,两人身体便像是被敲动的风铃,离开稍许,又撞在一起。

他悍野如何可观,山洞那夜她便已知晓了,这会儿隔着衣料陷抵不能为人见的幽1秘,似能支撑着她的重量,力量与热度交换彼此的体温,宋怜难捱地拥着他的背,“兰玠,兰玠……”

每唤一声,他身体便热上一分,青龙怒张抬首,脚步也越快,抱着她进了山洞,不及点灯,相拥着摔在榻上。

宋怜陷入柔软的被褥里,似熟透的桃,往上抬了抬身体,乌发散落枕边,肤色欺霜赛雪,粉颊桃腮,微仰着的脖颈被拉得修长,衣裙被彻底撕裂时,微阖上的眼睑轻颤,手指无意识攥紧榻上银色的绸缎,情难自已。

到此时,他却似乎并不着急了,神情是与他直烈凶涨的身体完全不同的沉冽冷静,“睁开眼,看着我,看着与你在一起的人是谁。”

孀居妇人夫君起死回生寻来高阳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小镇。

一整日农忙结束,吃完晚饭,便都坐在一起闲聊,“就是不知道还回不回来,我前儿个家里娃子生病,试着上门借了几钱,原本是没路走了试一试,齐娘子竟什么也没说便借了,还把一身裘袍子借给我抱娃用,这还没还给她呢。”

“哎呀,借给你你就拿着,她生成那般模样,又多财,这段时间要不是张家郎君照看着,不定多少闲汉上门欺负了,现在跟她夫君回家了,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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