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美人翻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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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作呕,那恶臭的炼狱里,那李嘉竟似看得舒爽,朗声大笑,实在让人毛骨悚然。

张青实在义愤,被止住了,他看了眼脸色发白打着抖几乎要坐在地上的几个婢女,闭口止住了话头。

“先抓紧把隔间砌出来。”

宋怜撕了布块绑在手上,帮着把砖块搬进屋子里,并不敢停下歇息,只带着婢女们试着用砖和泥水把隔墙砌起来,晚间匆忙吃了几口饭,朝累出一头汗的张青,“你能假扮士兵,肯定有办法逃出去,不需要陪我们耗在这里,你走罢。”

张青忙叩首,“属下的命是郡守令给的,郡守令交代的事,属下便是死,也绝无怨言,且那阉党连信令兵都送不出去,属下能混进城楼,也出不了城。”

宋怜是不想再欠陆宴什么,但现在无法,便也不再提,歇息半刻钟,又接着砌墙,几人都不会砌筑,但时间紧,照葫芦画瓢,砌了两天一夜,也弄出来了个样子,只掌心手指刺痛,拆布带时,再小心也撕扯下了皮肉,水泡被磨皮,血淋淋的。

春华秋实手皮粗糙些还好,夏果冬霜情况只比她好一些,宋怜带她们去里间上药,也不敢睡,上了药回来,多裹几层布,忍着痛继续砌墙,墙壁外封木板子,墙下再用砖砌灶台。

灶肚子里面留出活口砖,米面肉干都用防水防虫的伞纸、蓑布分小袋裹好,从灶洞里塞进隔间。

春华钻进隔间里去整理,爬出来时心里安定很多,她甚至就想藏进隔间里,一刻都不想出来,“省着一点吃,够吃半个月的。”

宋怜手背靠了靠额上的汗珠,缓了会儿头晕,温声吩咐,“以后还同今天一样,每日只用两餐,每次只得吃平素三分之一的量,趁着刚吃了饭,我们先把另一间也砌起来。”

张青默默跟上,女子垂着的手上裹着纱布,一层层已被血红润湿,做起工事来,却一点不耽误,像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不存在一样,婢子们撑不住,还睡了几个时辰,偏她扛着两天两夜没休息,方才用晚食,漫说是几个婢女,便是他这个常在外面忍饥挨饿的,都忍不住想多吃馒头,夫人却硬是没有动,甚至没有看一眼,只沉心做事。

张青奔在前头,“夫人两日没有休息了,剩下的交给属下罢。”

宋怜看了看天色,没有应他,拿起铲子和泥,忽而问,“你家主上何时同泰和公主联系上的。”

张青年过二十,已是知事的年纪,立时便明白自己是给主上惹了麻烦,心比擂鼓,不敢看那双温和的眼睛,也不敢欺瞒,连声解释,“主上南迁以后,京中可信任的友人,都已追随渡江了,大人知道太后重病不起后,托属下往公主府拜谒,送了一尊玉佛,道若裴应物出事,请泰和公主出面照拂。”

又急忙道,“江淮与学舍的关系不能透露,否则会将夫人置于险地,但只要裴应物无事,夫人便也无事了。”

宋怜杵着铲子的手慢了许多。

太后喜爱废太子,皇帝废长立幼,太后急火攻心,加上汉王对废太子一党能除则除,里头多有太后族亲,一时势颓,气怒之下,便病倒了。

泰和公主是汉王、成王的亲妹妹,与两个兄长关系都不错,若说近几月来京城里还有什么人是不显山不露水,却叫人忌惮的,非泰和公主莫属。

当年这位公主是有意于陆宴的,只不过天家公主自有清骨,私底下试探过,见陆宴无意,也就作罢了。

这一尊玉佛放在别人那里,可能会给裴应物带来祸患,给泰和公主却不同,泰和公主了解裴应物,也了解陆宴。

宋怜便不知他是什么意思,雎阳时冷若冰霜,却又处处维护,当初受冤入狱,泰和公主私底下使过力,只不过那时她还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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