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美人翻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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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在蜀中,他在医馆坐堂,只收伤筋动骨的。

王极回道,“主上的药是有药效的,只是主上自有打算,你专心研究腿伤罢。”

他自然希望二公子变好,一则二公子少年将军,从此只能靠滚椅渡日,实在可惜,二则纵是为争权夺利,到底二公子是因宋女君受的伤,要是好了,宋女君和主上之间的隔阂便会少很多。

听林江说,在林州的时候,二人每日同寝同食,恩爱意合,那时候多好啊。

从侍卫营回来,见楼上书房重新燃起灯火,他翻上二层,在屋外行礼,“主上可是有事。”

高邵综问,“卧房外可有人。”

宋女君正在卧房里歇息,王极回禀,“只后院隔间里有一名影卫守着。”

高邵综淡声吩咐,“把人撤走,今夜不许人靠近。”

王极应是,悄无声息退下了。

书房里灯火明亮,手中的竹简文书掷于案桌上,手指押了押眉心,眼前俱是那临院里满是秘戏图的模样,她性子实在荒唐,病症似乎也越来越严重,京城温泉山庄里,那奸夫满来一刻,落鱼山山洞外,倦怠成那般,也不忘记自娱消乏。

她淫念一起,身体动了意,又不知屋舍前后院舍里都有人,恐怕不肯轻易甘休。

提笔又放下,高邵综闭了闭眼,掷下笔墨,起身,洗净手上墨渍,回卧房,门外听她呼吸或急或缓长,竟当真没睡,登时面沉如水。

宋怜不至于对不是男女关系的人做过分的事,她只是绵长了呼吸,佯装自己睡着,哄骗自己睡着了,说不定也就睡着了,听见开门声,先辨出了脚步,是季朝。

房门重新关上,见他朝床榻走来,以为他同她一样,起了意睡不着,打算同她姘合,正想开口同他说清楚,便听他冷淡道,“睡罢。”

说罢,在榻外侧躺下,他发半干,衣裳虽依旧是玄黑色,却已更换过,带着他惯用的岩崖松木气息,他连外袍也不脱,衣裳严丝合缝。

宋怜无言,重新缓缓躺下,黑暗里感知着他的气息,便有些想念他的臂膀,只因畏怯他的性子,便也只是想想罢了,并不去触碰他。

昏昏沉沉想着明日与他分开的说辞,半梦半睡过去。

身侧女子呼吸渐趋均匀,高邵综侧头,黑暗阴影下轮廓明晰而深刻,探手触碰她额头,指腹沾染些许微湿,是汗珠,漆黑的瞳色深沉冷厉。

解了她衣裙,指腹触碰她,见干燥无湿,并未自玩过,心里微缓,指腹只轻触了触她柔嫩,给她重新系好衣衫,黑暗里盯视她半响,缓缓将她拥进怀里。

他痛恨她性淫,不愿旁人再触碰她的身体,与她欢愉,哪怕这一个旁人,是她自己。

他并不想睡,两个时辰后起身离去。

宋怜每日多数只睡两个时辰左右,梦里似被虎狼环伺,常有被钳住四肢的窒息感,只她常常这样,便也不觉得疲乏,取过床榻边叠放的衣裙穿好,略做洗漱,挽了简单的垂髻,出了房门时,见季朝一身玄衣,正候在院子里路一旁,似已站立很久,肩上带着清霜。

她目光扫过他眉眼,不见阴鸷,温声道,“昨夜劳烦阿朝帮我把脉,竟从不知阿朝擅医术,我近来正在学,若有不通之处,将来请教阿朝。”

季朝得过命令,是以知晓如何应对,只声音僵硬涩滞,“早年跟着吴街医馆的老大夫学过,若有不懂的,便来寻我。”

并无破绽,只她心里疑惑的种子种下,便难消减,她曾在闲书杂类上看过一种病名为离魂症,但除此之外,他似乎还有她不知道的秘密。

既已打算同他分开,她亦无意探寻,只需确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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