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美人翻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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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留在蜀中,没有男女大防,怕损毁清誉的原因。

男子招募男子,无人揣度传谣,换了身份,谣言自起,她同周弋有亲眷之名,尚有人浮想联翩,更勿论其他人。

一时倒像昨夜饮下的清酒涌进心底,灰心彻骨,被他臂膀圈住,便微阖了眼一动不动,连呼吸也几不可闻了。

心口被温热的水渍沾湿,灼烧的温度直透进心脏里,似利箭,高邵综脚步猛地停滞,见她面色苍白几近透明,顿时后悔失言,拥着她手臂紧了又紧,松开了些,开口道,“……抱歉,是我失言了,阿怜从不与臣僚沾惹,不会同段钩如何。”

宋怜知世事如此,不是高兰玠,也有旁人揣度,她要拿一样东西,便要付出一些东西,若事事放在心上,受不得流言蜚语,又何必要去做这些事。

只是她不畏惧,

清流名士却畏惧,段重明只是其一,也许究其一生,她也无法似高兰玠一般,寻得陈云、冯唐、张昭、刘同、陈武、梁翼这样的名臣良将。

但段重明茂庆只是第一次。

她尚且没试过第二次,第三次。

岂能此时言败。

终是平复了胸臆间翻起的郁积,再睁开眼时,杏眸里水色已淡去,鼻尖嗅到炉上温着的果汤,偏了偏头,朝拥着自己的男子软声道,“我想吃这个。”

本就是给她做的,高邵综嗯了一声,却不肯将她放下,只换了单臂,依旧箍着她的腰,单手揭开炉盖,盛出山果羹。

荔肉晶莹剔透,清枝甘甜,宋怜肚子饿了,想自己端来吃,他却拥着她在案前坐下,“我喂阿怜吃可好。”

今夜自见面以后,他便不肯撒手,宋怜眼睫轻颤,并未反驳,含下他递来的汤勺,放了许多山蜜,混合果子的清甜野香,宋怜喝完,直至最后一口,他放下碗盏,已密密吻来,被抱回卧房,已是情——热。

榻间凤颤,从厨房捞来的两枚山果从玉白的指尖滑落,掉在榻里侧,身体被推往高处,悬而不落,她一半陷入酡颜醉梦里,一半尚挂高着,迟迟不得意。

积高的雪不得消解,她难耐出了声,见他不曾来捂她的唇,让她出声,便知这院落周围的守卫当是全撤走了。

她越加难捱,提腰去贴他,被制住,炽烈的温度自后背落在颈窝,他声音低沉微哑,却似乎恢复了些昔年兰玠世子声音里的冷冽,古玉落入幽潭,清冽冽的,又沾染暗色,令她背骨软如泥。

说出的话却叫她神志清明了两分,“虽不能有婚仪,但阿怜可同我写下婚书,阿怜如今以云翊为名,宋怜两个字绝不会出现在人前,我绝不会将此事告知于人前,且阿怜以宋怜的名义同我写下合婚的婚书,纵有一日旁人知晓了,也同蜀中基业无关,无需婚仪,只需一纸婚书,阿怜同我,告祭天地日月即可。”

他唇在她左侧春日软云轻轻落下一吻,言语间虽有询问,一手却是已经取下了榻里侧绢帛,狼毫笔落入她发颤的指中,一同握在他掌心。

定了亲、结成夫妻的人便是家人了。

与旁人绝不相同。

宋怜不肯,却又知此人温和时亦只是看似温和,这是第二次同她提起婚书,她恐怕再难搪塞过。

身体里吊高着的难捱令汗珠凝结滚落。

宋怜似游动的鱼,能动的腰尾小幅动着,去吻他,他并不避开,只是若即若离,不肯相与,宋怜难受欲要自己动手,被钳制住手腕,似沙漠里即将渴死的鱼,只得转头看他,他以为有了婚书,将她带去北疆,她便会同他琴瑟和鸣,恩爱似夫妻了么?

便开口道,“有一年生辰,阿宴曾朝圣上递了奏本,请了养病的沐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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