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美人翻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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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窗棂,洒落晃动着的天水碧色罗绡帐。

被拥坐着,撑得太紧,宋怜气促,先前他想挟制她去北疆的目的败露,加上她忙于蜀中新政,便是偶然起了意,也被日渐繁忙的军务政务充塞,很少真正动念。

她身子敏颤,散乱的发丝沾着润湿粘在脸上,被从身后捂住口,神魂被推高,意识融化时,挣扎呜咽,齿咬住他手指,换来更重挞伐。

只是一次便收了,他甚至不肯用她。

她被捂住了眼,听身后他的呼吸,她用来缚胸的绑带已是不堪,泾了水一般的身体往后靠,他带着炽意的手指却是缓缓提起堆叠她腰间臂弯的茜水色薄纱。

手臂拢来她身前,骨节分明的手指系着她水色中衣的绳结,一丝不苟,却因慢条斯理,带起别样的遐思。

宋怜张口要说话,他已取过衣袍穿戴整齐,声音因克制些许低沉暗哑,“你还在养伤,不宜太过。”

就是因为伤口痛,才想欢情,且她既与他协商好了有三月之约,便是定下了日后只同他一人欢情,此时暂无政务军务,以后三天都有事要忙到很晚,下次再见至少是三月以后了,若两人各自忙碌,恐怕也未必能履约。

今夜她自是想尽兴的。

她的身体既餍足,又不怎么足够餍足,空吊半空里,说不上难受,却是空泛得厉害。

想同他贪欢,今日不够,远远不够的。

宋怜慢慢躺下,头枕着已被她扯坏的罗绡幔帐,朝他轻声道,“不妨事的,兰玠累了的话,我自己轻轻来便是,待兰玠起了意,再交由兰玠。”

她半趴在凌乱的幔帐里,温薄的中衣遮不住她纤浓有度的身形,云鬓墨发从肩颈滑落,她半枕着手臂,如同夜昧里盛开的芙蕖芍菡,动人心魄。

高邵综理着衾衽的手指微顿,微闭了闭眼压下眸底暗流欲色,取过薄褥给她盖住,指腹轻理了理她脸颊的发丝,“待你好全,自当奉陪,先睡一会儿罢。”

宋怜自有了这样的怪癖,也翻过些医书的,欢情对伤势恢复的影响并不大,只是若过了度,会伤身伤及子嗣。

一则她远远不到过度的界限,二则子嗣对她来说反是拖累,她不想有,也不会有。

便无所谓克制不克制了。

但他不愿意,她便也不强求,宋怜翻了个身仰面躺着,阖上的眼睑轻颤,只待他出去,却不防被捉住了手,他力道极大,令她骨头生疼,掌心里带着墨玉珠的半截冠簪掉落进被褥里,宋怜朝他看去,对上一双盛着恼火暗沉的眼眸,轻咬了咬唇,“我睡不着……”

他眸底皆是暗色,倾身吻她,却只是蜻蜓点水,手里被塞来一卷书册,他在她唇上流连片刻,起身时取下已坏了的幔帐,声音已恢复了平静,“纵欲伤身。”

旋即递给她一卷书册,收拾榻前她已碎得不成样子的衣裙。

他身形修长,衣袍整齐冷肃,理着地上散碎的布帛,似在理着奏疏文章,清贵俊美,玄黑袖袍下腕骨清癯,冷玉的手背上淡色青筋张力内敛,

已足够又不足够的身体空泛泛的,宋怜去看手里的书册,原以为是贺之涣改良的兵器谱,心跳停了片刻,屏息翻开扉页,几乎呆了一呆。

禅佛的画像庄严肃穆,他字迹端肃,锋锐沉潜,铁画银钩的一撇一捺硬朗冷冽,宋怜飞快翻了两页,霎时坐了起来,胸脯起伏。

书页上写着《戒》一字。

里头写着[人未有不欲长寿康宁,吉耀照临者,亦未有短欲折疾病……

竟是一册教导人如何戒欲的,从纵情的危害,到如何秉持心性,戒除色欲,再到适度欢情对身心的益处,条例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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